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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区内出了名收费贵的静帆咖啡馆,今日被包了场。
落地玻璃外路过的人都可以看到,里面坐着的四个女子,个个身穿昂贵的定制衣裙,首饰在阳光的折射下闪闪发光,便是这身行头就知道是非富则贵之人。
更何况她们每人的身后,各站着裸露半身的壮男,给他们轻轻捏着肩,脚边还跪着一个,小心地捧着她们的脚,给指甲涂上颜色。
外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很快有人认出来,这四位是D区如今仅有的四位A级木系异能者。
有人鄙夷,有人羡慕,而屋内的人似乎不在意外头的目光,闭着眼睛一边享受别人的伺候,一边说着闲话。
“你们看论坛了吗?那个AN,无污染鸡毛菜卖10积分一斤。”胡芸芸张嘴咬下旁边男人喂到嘴上的葡萄。
何小茹嗯了一声,“我在研究所那边得了消息,说这个AN跟我们异能者一样,有特殊的能力,种出来的菜不仅无污染,还味道好,能让御兽者的精神域平静下来。”
张春园:“真的假的,那以后我们催生的鸡毛菜不就没人买了么?”
卢媛媛:“我只知道上回麒麟小队吊打青草小队那场比试,就是为了她。”
“我今早过去S级宿舍区找那个AN,那边现在外围建了围栏,装了电网,旋风小队守在门口,把我给拦了。”胡芸芸闭着眼睛道。
“什么?”张春园很惊讶,“那几个狗腿子居然敢拦你?”
胡芸芸心情不太好,没好气道:“对,他们拦我了,说是乘风小队和麒麟小队现在是受监管状态,赵统领下令,所有人都不准探视,若是他们没守好,就将他们逐出D区。”
卢媛媛哼了一声,“他们怕被逐出D区,就不怕我们不给他们治疗吗?”
“所以我就说特卫队的人都是贱骨头,要么说军令如山,要么说原则所在,这不肯那不肯的,宁愿选择挨打。”张春园捏了捏身后男人的手臂,“还是佣兵好玩,听教听话。”
他身后的男人动作一顿,随后弯下腰,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轻声在她耳边道:“那是当然了,我们是小姐您最忠诚的狗。”
张春园顿时被他哄高兴了,与他嬉闹了一番。
卢媛媛也替胡芸芸抱不平,“旋风小队那个罗远力,之前不是在你跟前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恭敬得不行的么,现在治疗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胡芸芸啧了一声,“翻脸他是不敢的,就说他已经没有换区的机会了,赵统领的命令他不敢不从,跪在地上自刮了几个巴掌。我看他也挺可怜的,给了他两鞭子就放过他了。”
说完,她坐正了身子,“我跟你们说正事呢,那个小贱人的能力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赵统领和麒麟小队这般护着她,还有,你有没有觉得最近预约治疗的人好像少了?”
“少了吗?我没留意,管他多少人预约,反正我一个月就治疗五个,多的就看我心情了。”卢媛媛道。
胡芸芸托着下巴,“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之前赵统领每个月都找我聊天,说让我多治疗几个人,这两个月他都没来找我。”
张春园噗呲一笑,“不来找你不是更好吗?我说芸芸姐,你不会是对赵统领那个大叔有兴趣吧。”
“去你的,谁对他有兴趣了,我就是担心,万一他把我们逐出D区,那我们的日子就没这么快活了。”
“嗐,我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张春园摆了摆手道,“我们是木系,D区不要别的区抢着要,就算不在D区,以我们现在手上的积分和物资,在哪个区都能过得很好。要不是他们说自治基地安全不太好,我都想去自治基地了,听说那边的木系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基地都会一应包办,哪像中央基地,只给基本的工资,花完了还得自己赚钱。”
卢媛媛立刻道:“那要么我们去自治基地吧,D区这破地方,特卫队和佣兵都比别的区差劲,找个染料找几个月都没找到,每年的联合军练都是垫底的,一样奖励都拿不回来。”
“怎么又说到转区了,就你们几个,每次给人治疗,都要把人打得一身是伤的变态行为,去了别的区还不一定有在D区过得好。”
“说得好像你很温柔似的,你爱看人像狗一样舔你的脚,不是更变态吗?”
“你……”
“好了好了,不是在说那个AN的事情吗?”何小茹即使打断了她们,各给递了一瓶水,“我知道芸芸姐你担心什么,你是担心她把无污染蔬菜的价格压低了,以后我们赚的钱就少了是吧。”
“这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有问过相熟的研究员了,说她这个能力,一个月最多就处理五包鸡毛菜的种子,而且她不能催生,只能在田里种。就算她一个月能弄出一千斤无污染的蔬菜出来又怎么样?十号基地多少人,一人一口都不够分的,还有九号基地呢?”
“而且,她没有治疗人体污染的能力,动摇不了我们木系的地位。”
胡芸芸听完脸色好了些,何小茹又道:“你就别想这些了,有时间想想去九号基地的时候,要找哪两个小队保护吧。”
“那当然是找麒麟小队和乘风小队呀。”胡芸芸理所当然道。
“恐怕不行了。”何小茹闭上眼睛,让身后的人给她按头,“赵统领说,这两个小队现在是实验体,要配合研究,不能离开基地。”
“他们怎么是实验体了?”
“因为要配合AN做研究,你忘了吗?那个AN是研究员。”
“呵,她还把人用来做实验了?看来这个研究员比我们还变态嘛。”
卢媛媛嘻嘻笑道:“我就说嘛,跟治疗有关联的异能者有哪个正常的,之前哪个S级木系,我还撞见过她自残呢。”
“不会吧,这么想不开?会不会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呀,她以前跟她老公是异地,搞不好闹分手的时候让你给瞧见了。”
“不是不是,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卢媛媛摇头,“那时候D区木系不是挺多么,就我们都住同一栋宿舍的时候,她是住我隔壁的,我在阳台能看到她屋里的一角,正好是她放治疗舱的位置。”
“我见过好多次了,她坐在治疗舱里,用刀割自己的手,然后开治疗舱治疗。”
张春园嘶了一声,“这得多痛啊。”
胡芸芸笑道:“这么看来,我们算是正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