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也不错。
少年脚步很轻,许是怕打扰了她。小心翼翼的将碗碟放在一旁,这才软着声音唤着,“起来吃饭。”
谢闻笙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拄着头。闻到羹汤的香味,困意霎时消失。
她凑近些,语气满是惊喜,“好香!”
少年盛好羹汤放在她的眼前,又将手里的汤匙递给她,这时也不忘嘱咐,“慢点喝,别烫着。”
谢闻笙喝了几口,热汤入喉,将这冬夜里融入一丝温暖。
她搅着眼前的羹汤,问着,“巫恒宗的人应该离开苍华山了吧?”
她想了很久才问出口。
毕竟剧情有了偏差,巫恒宗始终是个未解之谜。
她怕在此处出了什么漏洞,自是更小心行事些。
“没有。”少年摇了摇头,“他们的人生了重病,现在还不能走远路。”
谢闻笙的脸色有些难看。
巫恒宗的人拖得越久,她竟越觉得有些不安。
少年察觉出她的心事,问着,“怎么了?”
谢闻笙摇了摇头,思索一二终是没有说出心中的忧虑。
“巫恒宗的人现下貌似不再执着于凶手一事,”顾长朝收拾着食盒,不经意地说着,“就算他们非要一命换一命。”
少年手中动作一顿,阴沉的黑眸溜过月色, “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我顾长朝的命。”
谢闻笙一愣,转瞬又恢复如常。
原来,少年是以为她在担心咒术与江楹音一事。
她从未提及,顾长朝却在此刻能想到此处。看来巫恒宗也定是向苍华山施压过。
结果定然是被这桀骜不驯的护法,言辞凿凿的拒绝。
“明日一早,我便要去山脚探查邪息。”顾长朝帮她换了一条墨绿色的眼纱,同他的衣衫颜色相配,“今晚的邪息,突然暴涨了……”
谢闻笙轻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那便早点休息。”
少年扶她回房,又在院内瞧了一会,这才缓步离开。
许是今日外出太过疲倦,谢闻笙刚合上眼睛便沉沉地睡了过去。朔栎峰上弥漫着浓浓雾气,在这三更天下,分不清颜色,辨不析缘由。
“吱呀——”,有人踏着月色,缓缓拉开一扇屋门。风声鹤唳,似有恶鬼哭嚎之势,拍打在苍华山的每扇门窗。
正当睡梦之际,谢闻笙倏觉面前划过一道劲风,她下意识侧身,锋利的刀刃隐没在她的床榻中。
随即而来的是一个刀刃被拔出的声音,谢闻笙沉声问着,“你是谁?”
那人并没有想同她答话的意思,一不做二不休,动作麻利,手持刀刃便朝谢闻笙刺来。
“啪——”,一道灵息闪过,打在那人的手腕,刀刃霎时从他手中脱力掉落。
“居然敢夜闯?”身着红纹锦袍的青年恶劣地挑了挑眉,缓步逼近,“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谢闻笙眉头轻蹙,想起了这屋内的另一位住户。
那人一袭黑衣,头戴斗笠,飘然面纱之下的眼瞳闪过一丝惊恐。
他转身便要逃。
“长灵,”御泽勾着唇角,露出浅浅的梨涡,双手捏诀,“雀焰。”
长焰冲天聚为一齐,化灵为凤,霎时啼鸣划破天际,直朝那人袭去。
黑衣人看势不妙,瞬影化为团团黑雾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