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有跑出去多远的距离,结果就被石头人赶上然后轻巧地提溜拎了起来。
“她手里都没有木盒了,还要伤害她吗?我还以为木盒在石头人眼里看到已经给我们了就会放过她。”岁流序在翳蔽幕中隐蔽着,看着眼前这一幕,满心得不解。
但石头人接下来的举动,便向姜率致和岁流序揭示着它这样做的理由,她们看着石头人逮住那位冒险家,然后退回到刚才两人消失的地方,低下头,不知是看见还是没看见的,朝着她们发出一声沙哑的吼叫,以示威胁。
“它是想让我们用木盒换人,好聪明的石头人,当然虽然我没有见过其他石头人。”
姜率致神色凝重,快速地做出了判断,她看出了石头人的目的,也同样在纠结着选择,但是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个偏向,她相信自己如果在这里能找到第一次,那么就会有第二次,下一次。
“用我们这几个人的自由换一个游戏世界的数据?”岁流序听出了姜率致话里的意味,并入认同着,反问着姜率致,“你觉得这笔买卖划算?”
“真的是游戏数据吗,游戏数据有这么有血有肉的感觉吗,你们一路上也一定都经历过不少的副本,见过不少人了吧,你到现在真的还这么觉得吗?”没有直接回答岁流序的发问,姜率致盯着眼前的景象重新向岁流序抛出了一个个问题。
游戏数据吗,感受起来确是如此得真切。
“可这不是游戏副本吗,那自然都是假的,我们之前遇到过多少奇奇怪怪的事情,这是能在原有世界里能够遇上的事情吗,就说这次你遇到过这种走不出的电梯吗?就算,就算我们认识的很多人很鲜活,但也没有人说过她们不是数据······”
话在岁流序嘴里翻来覆去,她似乎陷在了自己的思考中,顾不上继续跟她掰扯游戏世界中人物的真实性,姜率致想着其他由头来去说服岁流序。
她看向手中的木盒,内心坚定地说着,“我们得救她,这个冒险家是无辜的,而且我们已经知道了任务中这个塔的样子了,大不了到第四层里再去找它要。”
“说的轻松。”岁流序一把拿过木盒,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她有些抗拒地说出自己的理由,“哪有这么简单,你加那个冒险家一起不是都根本奈何不了它吗,我可提前跟你讲,我们队伍里就你和西克洛耶稍微有点战斗力,其他人可都不太行。”
“你真觉得到第四层能够打得过它?”
姜率致梳理着条条理由,诉说着后面可以采取的措施,以及方案成功的可能性,“不需要打过它,只要能够成功转移它的注意力,然后把塔取回来就行了,我们几个人几个负责引开,几个负责去取,而且你还有遮掩气息的道具,听上去不是很有可行性?”
“而且即使第四层的行动方案行不通,我们还可以在下一个循环里重新来到这棵树下找找,毕竟我们在这个电梯世界中似乎并不会留下痕迹,那么按理来说,若是没有人再去取出它的话,这个木盒在下一次到来时还会在这里,而我们在每处停留,时间虽然会发生变化,但是空间是不会变的。”
“以后的事哪能说得准,我······”听着姜率致有理有据地分析,岁流序随着她的言语,脑海中出现了行动的画面感,似乎确实说得通,她也的确不想让那个冒险家受困,但是她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毕竟原来可以混过去的游戏时长已经不能作为最后的底牌了,不能用这个以往她最为擅长的过关方法混过去了。
她还是略显犹豫,小声说出心中的顾虑,支支吾吾地试图想说些什么理由来说服姜率致也顺便说服着自己,“无论是到第四层跟石头人周旋,还是下一次再来这里找,我还是感觉风险······”
还没有等岁流序决定好,外面的冒险家已经开始尖叫起来了。
“呃——等等等等,你要威胁她们的话可不能把我弄死啊。”明显清晰地感觉到石头人手上的力道正在一点点加重,尽管可能对于石头人来说,这个力道只是一点点,但是对于现在她这位待宰的羔羊而言可是超级可怕。
察觉到它的耐心正在随着时间慢慢流逝,那位冒险家也不太确定刚才的那两位是不是还在这里,她悬在空中,奋力大喊,“诶,你们是不是拿了它的东西啊,快还给它吧······”
吼——像是在应和冒险家的话,石头人还在她说完之后,再次发出了一声浑厚的叫声表示支持。
伴随着石头人的咆哮声,它的身体也在微微震颤,被它抓握在空中的冒险家也在它的动作下,险些甩向地面,她在空中晃悠了一圈,虽然是充满刺激的感觉,但如果不是当下被扼住的状态就好了。她极力保持着体力,被束缚着的靠在身体上的手指抓握着小刀,试图想要发挥出小刀的作用,但是现在在被拘束的状态下根本无处施展。
剧烈的晃动和约束,让她十分难受,胸腔被挤压得发闷,脸因难受而涨得通红。
“还在吗,你搞清楚了没,她们还在这吗?不在的话,你抓住我也完全没有用啊!”那位冒险家冲着石头人的石头耳朵奋力喊着,不知道它能否辨别出姜率致和岁流序的踪迹,反正自己现在是完全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