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有点烦恼的发言把在场的社会人士都逗乐了。就连老教授也开始抿着嘴乐——在这里的研究员们，什么时候会想这些？眼下的交易钟鸣甚至没有第二个可寻找的替代，就算张蓉当场把价格翻倍，她大概也会“好好好”地接受下来。

……当然，如果这孩子真的这么做，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显然是快乐活泼地长大、脑子里绝对没有敲诈勒索这根弦的张蓉还在算时间：“嗯……我也不知道要多久，这个数量的话，我下个月给你？”

她一边说，一边先从乾坤珠里翻出了剩余的塑料珠：当初网购买的一大袋总共应该是三百颗左右，相当一部分在最初做的时候就做坏了，这之后她做做这个、做做那个……总之，现在剩余的数量可能也只有七八十。

“稍等会儿。”钟鸣哭笑不得，“我刚才就联系同事了，他去买了，等会儿就送过来。我先和你把交易合同签了。”

张蓉：“咦。”

作为一个金融系大学生，她的课程里当然也有经济法这一门课。但这不意味着她会看合同条款……不过想来钟鸣和戚南风也不会坑她。

就是在看到价格的时候她瞪圆了眼睛：虽然之前潘馆长给她看的收费清单上的数值也很惊人，但突然意识到自己做这样简单的珠子就能赚这么多钱（说起来，这个数额感觉存在银行买理财有点亏了，是不是要研究一下基金和信托产品呢），她一下就理解了妖精们为什么生活这么富足。

……执行者们完全都是不缺钱的样子诶！

她利索地签字，然后作为一个勤奋的乙方，她当场在这里先做起了戚南风要的部分。

一旁的研究员快乐地举着摄像头开始拍摄：哪怕实验室里有监控摄像头，近距离拍摄也仍然非常必要！每一帧都是之后的研究素材啊！

……虽然这些研究成果都没办法发论文就是了。

*

七十二颗塑料珠做好的时候，钟鸣的同事也带着几大袋子塑料珠赶到了。

这玩意儿便宜且难以清点，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干脆就多买了些。

张蓉把它们收起来：“今天先不做了！好累哦！”

其实对比拖着麻袋——不是，维持石方砚的修炼而言，做这些串珠法宝要轻松一些。但张蓉现在终于有了点社会人士的感受：为了自己去努力做某件事和为了工作需要持续地做一件事真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做完七十二颗防护珠之后，她觉得自己非常需要一点摸鱼的时间！

没人催促她。眼前的小姑娘或许是在偷懒，但她并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她还年轻，还正处在人生中最朝气蓬勃的年龄段——哪怕她拥有特别的天赋和能力，那也不改变她是个普通民众、是在这里的成年人们努力着想要保护的对象。

……物理来说很难说是谁保护谁。但保护心灵也是保护，对吧！

戚南风指挥自己的同僚们把那些珠子收好（张蓉说剩下的部分今天走之前给他们），然后站起身：“再去外面逛逛？我们还有两个模块呢！”

*

毕竟是研究灵质的研究院，这里除开戚南风，也有别的修炼者。

张蓉挨个认识过来，还和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另外还有几个不是修炼者的研究员也热情地和她加上了社交软件的好友——当然，她对自己加了什么业内知名人士的好友一无所知。

大学生只是新建了一个分组并把他们都拉了进去。顺带把钟鸣、戚南风和孔教授也放了进去。

中午的时候她蹭了顿食堂吃，发现这里的食堂水准真的很高，比她和小伙伴们突发决定吃顿好吃的选择的那些人均价格更高的餐厅还要棒。

——为此，为了吃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张蓉厚着脸皮留下来在这里又多逛了会儿，把戚南风的这一单做完之后又做了点给钟鸣的珠子，然后成功蹭到了晚饭（南溪：“哦你在那儿吃晚饭啊？那我们三个去吃火锅啦，奶茶要不要给你带一杯回宿舍？”）。

完全看穿她的心思的戚南风一拍脑袋。

“——哎呀，之前就应该说燕京大学的食堂超好吃！”

“龙游大的食堂听说也不错啊。我记得之前还出过新闻稿呢……”

“没关系，我现在就发消息说等她下次来请她吃正宗烤鸭！”

“——加油。或者说要不要提提意见？咱们食堂里也可以加一道这个，我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