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任何人。”
纪清延看着他,眼眶一点点红了。
“嗯。”纪清延靠在他肩上,颤声说:“我知道。”
陆载雪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角的泪,欲言又止。
“宝贝,别哭。”陆载雪吻了一下他的额角说:“我爱你。”
回去拿旅行包时,陆载雪拿上了那枚戒指,现在就在他的上衣口袋里。他叫了一声纪清延,手按在了口袋的位置。
纪清延抬起头,坐直了身子,对他微笑了一下说:“不着急。”
“以后的日子还有很长,谁知道会是怎样?”
陆载雪一把搂住他的肩:“不管别的怎么样,我们是肯定会在一起的,永远在一起。”
山上的天气多变,这一会儿就阴了天。
“下山吧。”
陆载雪握住纪清延的手站了起来,“嗯。”
山上不能打伞,他们在山脚买的塑料雨衣挡不了大雨。
都说下山比上山容易,但毕竟是一千多米的山,两人花了将近四个小时才下来。
回家路上,纪清延睡着了。
陆载雪余光里都是他,心道,这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回家的路上总是愉悦的,即使身体上再疲惫,心理上也是放松的。
快到家时,陆载雪喊醒了纪清延。
“宝贝,醒醒。”陆载雪熄了火,把纪清延的安全带解开,贴在他耳边说:“到家了。”
纪清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下意识地反问:“家?”
陆载雪看着他,心底一阵柔软,答道:“嗯,到家了。”
“我们的家。”
纪清延弯起眼角,对他笑了一下说:“回家了。”
这是他们第无数次有这种错觉--他们有了一个家。
普遍的家的定义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完全适用。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他们的家。
家的必要条件是爱。
而他们有很多,在这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里。
林家灯火通明,林琢在客厅里对着笔电愁眉不展,林晗则是坐在一旁跷着二郎腿,捧着本闲书看。
“哥。”
林琢闻声转过头看向他说:“嗯?”
“你还没忙完?”
“快了,你困了吗?”
林晗摇摇头,往他身边坐了坐说:“你眉头都皱半天了。”
“生意做不了的就不要做了,反正我们家的钱早就够花的了。”
林琢笑了,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你知道你一年的开销是多少吗?”
林晗诚实地摇了摇头。
“你一年的工资连零头都不够。”
林晗故作惊讶地说:“真的吗?”
“嗯。”林琢抬手摸了一下他的头。
“哥,你的意思是养我太费钱了?”林晗说着低下头,嘴角还似假非真地往下撇了撇。
林琢拍了拍他的后背哄:“小晗,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花多少钱,我都养得起。”
林晗抬起头,看着林琢:“我会尽量少花一点的,毕竟哥你赚钱也不容易。”
林琢终于忍不住笑了,屈起两根手指蹭了一下林晗的脸说:“好了,我不辛苦。”
“给你赚钱花,是我应该做的。我是你哥,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而且有你陪着,我也不觉得累。”
林琢说着关上笔记本说:“不忙了,去睡觉。”
林晗笑了一下,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从背后掏出一张碟片在林琢面前晃了一下说:“现在还早,我睡不着。”
“哥,你能陪我看吗?”
林琢也笑了,揉了一下他的头说:“好。”
周日这午,咻咻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卧室里的人起床。它在门口晃悠来晃悠去,最后累了,在门口趴下。
卧室里时不时会响起几声说话声,还有喘气声,断断续续的。
咻咻睡着了又被惊醒,最后不耐烦了在门上抓了两下。直到快中午,卧室的门才打开。
陆载雪看见它,弯腰把它拎起来说:“你在这里干吗?”
“别去打扰你清延哥哥,他累了,需要休息。”陆载雪把它揣在怀里往厨房走去说:“陪我做午饭。”
咻咻在他怀里挣了两下就不动了,因为陆载雪反手把门锁上了。
“老实点,清延要睡觉,别吵他。”
咻咻最后趴在厨房门口的小毯子上,尾巴一摇一摇地看陆载雪做饭。他一边做还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蛋羹水要多一点,蒸的嫩一点,清延才喜欢吃。”
“虾仁只有速冻的了,来不及去买活虾了···”
“锅包肉要炸得刚刚好……”
咻咻被他念叨烦了,抬起前爪盖在耳朵上。
陆载雪菜都烧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叉起腰舒了口气,“终于做好了,待会就能喊清延起来吃饭了。”
他出来看到咻咻睡着了,十分不满地眯起眼,蹲下来捂住它的鼻子。咻咻被他弄醒,抬起爪子就往他脸上招呼。
陆载雪往后一躲,得意道:“笨蛋小狗,打不到我。”
“你再打我,我就跟清延说你欺负我。”
咻咻:“······”
一人一狗正对峙着,纪清延从卧室出来了。
屋里还开着暖气,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棉制家居服,扣子只松松地扣上了下面三个,露出大片胸膛来,上面清晰可见上午某人折腾留下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