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又听到了陈铎生的提议,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余知念找她收拾这人呢!真是个脏东西!
“呵,你挺会这些啊?”
“是会一点儿,这不是比不上您吗?”
“我呸。”邱鹏一巴掌扇陈铎生脸上,“狗东西,你把爷当狗耍呢?”
“怎么会,我哪里敢……”
陈铎生冷汗直流,很快黏湿自己写着巨大logo的奢侈品衬衫,“您要是不满意,我手机里还有些货能随您挑呢!”
虽然少了些进项,但这时候活着不是更重要吗?
何况要是攀上面前这位,那点钱算什么?
“您找我麻烦有什么意思呢?我就一个普通人,不管是学习还是游泳,全都成绩一般,折一个我,多没意思啊!”
陈铎生缩着下巴和肩膀,怯生生地打商量。
也不是没见过有钱人恶趣味,之前就听说自己初中母校的几个好学生就被人带到上面的圈子里,好像受了点苦换了几万块呢。
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给面前的人找个替代品,他想得很好,这替代品是温齐燕最合适不过。
“我这边还有个货源,您要不要听一听呢?”
陈铎生肿胀的丑脸挤出来的谄媚表情难看得辣眼睛。
邱鹏冷嗤一声,敲了敲自己的轮椅扶手,倒要听听这蠢东西能吐出什么象牙。
“成绩好,容貌佳,又没爹没娘,折腾起来也不会有什么后果,而且那种天之骄子被踩进泥里,不是最好看的戏码?”
嚯,还真是说到他心里了。
说实在的,要是平时,陈铎生这人还挺对邱鹏胃口的,会来事儿,有眼色,可现在嘛——
自己头顶镇着一个太岁,面前这家伙算个什么东西?
见人没反驳,陈铎生自顾自地继续说,“您知道温齐燕吗?”
“谁?”
邱鹏对体育运动毫无兴趣,当然不知道颇有名气的温齐燕。
倒是有跟来的小弟知道:“全国游泳冠军的热门选手呢,在咱省里和余季清并排第一,但我觉得温齐燕更厉害些,余季清光是自由泳和蝶泳,温齐燕哪个都能游。”
“余季清也很有名?”
关注错重点的邱鹏十分诧异,难看的五官扭了扭,像是见到不务正业的死对头忽然升了官,心态都扭曲了。
“那小子还有特长?”
陈铎生见对方说起余季清,以为他是对余季清感兴趣,连忙点头:“您是满意余季清的话,我也能给您……”
“呵,”邱鹏都被逗笑了,“你算哪根葱,还能撬来余季清?”
陈铎生没忍住,他低眉顺眼地说:“我这不是看您感兴趣吗,您要不喜欢……”
“小子,”邱鹏从小弟手里接过棒球棍,金属球根贴上陈铎生的脸,冷得他心都跳快了,“你好奇我和余季清的关系?”
“不好奇不好奇!”
“别啊,我开恩给你讲一讲,”邱鹏用球棍轻拍他的脸,“我这条腿怎么断的,和他可脱不了干系。”
邱鹏心道,余季清的妹妹干的,那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自己这么说也没问题。
至于直接提余知念?
哈哈!他又不傻!
陈铎生听完却胆战心惊,他这是被余季清牵连了?
可现在对方这认定了的架势,他该怎么说?
他眼睛一转:“我和余季清关系也没那么好,您要是想收拾他,何必找我这个小虾米?倒是温齐燕,他和余季清关系最好,您要是捉到他,那才是……”
“哟,前天不很狂吗?都敢拿余季清威胁我呢,今天又换说法了?”
“这我不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吗?既然您真想找他的麻烦,我能帮得上您啊!”
陈铎生见对方就是不咬钩,干脆把温齐燕撇到一边。
“我有一些兴奋剂的渠道,您一声令下我就下给余季清,我和他一个游泳队,方便得很,我……”
话没说完,邱鹏又扇了他一巴掌。
“傻缺,我之所以没直接找他麻烦,不就因为我不敢惹他吗?真是个蠢东西。”
邱鹏没了兴趣,摆了摆手,“听了一堆屁话,打断他的腿。”
什么?这人居然都不敢惹余季清?!
心中的讶然还未升起,腿上的剧痛就占据了全部心神!
“别别别!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就一个小人物,我……啊!”
叫声凄厉,有人当即就想堵住陈铎生的嘴。
邱鹏冷笑:“别堵,爷要听。”
“啊!”陈铎生又惨叫一声,涕泗横流地求饶,“别砸我的腿!别砸我的腿!我明天还要比赛啊!”
比赛?哈?谁在乎你比不比赛。
“继续砸,”邱鹏恶意地说,“只砸一条,叫他瘸。”
年轻男性的惨叫声穿透力十足,陈铎生在痛得大叫,这边温齐燕也不落下风。
他一次性游够了一天的训练量,打腿训练结束后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专业康复师笑得老脸皱巴巴,也不管温齐燕后退的小动作,把人抓住就是一个猛按。
“各项指标都很好呢!大家都很满意啊!温齐燕,你一出手就给我省了一大笔钱呢!”
伴随着温齐燕的痛叫,少女看着无不兴奋的教练团,她心情很好。
“就是肩颈有些损伤……不过很好修复,多让老师傅给你按按哈!按照你刚才的成绩,随便游一游就能压着余季清夺冠了。
少女微笑了一下,“走吧,从今天起你跟着教练团一起住酒店,我再给你配一个管家。”
疼得浑身发红的温齐燕一头雾水:“什么?”
“哦对,你还有个妹妹是吧?打电话让她和你一起住吧。”
独断专行的余知念带上换了一身行头的温齐燕进了附近的星级酒店,却没注意到她巧笑嫣嫣的表情被人偷拍了下来。
偷拍的人看了看自己拍的照片,上面男帅女靓,好一副般配模样。
他勾起一边嘴角,然后拨了个电话。
对面秒接。
“少爷啊!”
这戴墨镜的花衬衫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嘴角快要咧到耳根去了,添油加醋地对周寻琛说。
“你暗恋的那位余小姐,好像包了个体育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