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充沛的地方。”他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忍界可不少。”
“你不知道?”
“没听说过。”老板答得很快。他擦完杯子又去取下一只,甚至还有心思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做我们这一行的,也不能什么消息都收。”他说,“知道得太多,会活不长的。”
“我觉得你活得已经够久了。”
“唉,运气好罢了。”
我嗤笑了一声。写轮眼睁开的瞬间,他手里的酒杯停在了唇边。三勾玉在昏暗中转动连成了一道图案。老板没有喝下那口酒,他僵在原地想要避开我的眼睛,额角慢慢渗出一层薄汗。
“木叶情报部的人,什么时候开始靠运气活命了?”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杯中的酒晃出来顺着指缝滴到柜台上。
我继续说道:“负责整理境外任务回报,叛逃时带走了几份机密卷轴。木叶追杀了你几年,后来战争打得太乱,才让你躲进雨之国。”
“……”
“原本不想提。”我抬起眼,写轮眼正对着他。“可你似乎很希望我亲自进你的脑子里找。”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一个还能继续搜集情报的人,比一具尸体有用。但这种体谅要是说出来,难免让人误会成软弱。
老板显然已经不敢这样误会了。
“我只见过几页记录。”他说。
“任务编号。”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
我轻轻抚摸着桌上的刀鞘。他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报出一串数字。
我在心里拆开那几位编号。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境外异常查克拉任务,火影直属封存。
“地点?”
“风之国。”
“说清楚。”
“楼兰。一座已经灭亡的古国。”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报告里提到地下查克拉,还有能够被那股力量驱动的傀儡。任务结束以后,所有副本都被回收了。我没有见过后面的内容。”
“执行者是谁?”
“名单被抹掉了。”
我收起写轮眼。老板撑着柜台,过了好一会儿才敢重新抬头。他大概直到现在才明白,我没有立刻毁掉他的脑子,只是因为他以后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