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光虚掩住眼睛,看向荆难平胸口。
只见荆难平胸口白皙精瘦但饱满有力,靠近心脏位置的皮肤上却有大片纹路,月光下反射出淡淡蓝光,显得波光粼粼,纹路旁边刻有纹身,类文字样花纹。
没有记忆可真难办,总感觉这个文字很重要,可惜我不认识,守光心想,不过不要紧,我把这纹样记住,等有机会再辨别它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马车照到荆难平脸上,唤醒了他,他看到趴在他身上睡着的守光,明白昨天是她辛苦照顾自己一整夜,不由满怀爱怜地抚摸她散落下来的头发。
不想守光却醒了过来,荆难平道:“是我吵醒你了吗?”
“应该不是,自然而然就醒了,想来我以前也总是这个点醒吧。”守光顺口说道。
荆难平听完,面色不变,说道:“确实有可能。“
至此气氛不由微僵。
守光满脑子都是荆难平昨天去哪为什么会伤成那样以及那纹样含义,荆难平则是猜测守光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又开始怀疑什么。
“你“两人异口同声,却在听到对方声音时停下。
对视了一会儿,荆难平笑笑,轻松道:“你先说吧。“
守光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张口问道:“你昨天的伤是怎么回事?”
荆难平看似随意道:“只不过是心疾再次发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守光担忧道:“这两天你的心疾已经发作了两次,太频繁了,可有规律?”
荆难平静静看着守光,目光幽深,说道:“没有。”
守光于是明白荆难平不愿意告诉她实情,她有些气馁道:“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呢?”
“不想骗你。”荆难平认真道。
守光简直快被他气笑,可是的确拿他毫无办法。守光顿时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荆难平仿佛安抚一般说道:“现在知道有些事对你来说并不好。“
守光听到这句话,原本的气馁变成愤怒,她生气地想:“好啊,你既然不告诉我,我自己查,分析判断再证明,我不信你有事能瞒得过我!“
思及此处,她颇为冷淡地对荆难平说:”明白了。“脑袋里却不停分析,这两天他第一次犯心疾是在我不愿意离开并说我有我自己的责任后,第二次犯心疾原因时间不知但表现是一直喊着我的名字,难道他的心疾与我有关?
她不由得看向此刻仍尚显虚弱的荆难平,玉山倾倒是他此刻状态最好的写照,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远在数万里之遥的谢自持耳边也响起了这句话,不过这话是出自一仙风道骨的中年人口中。
“最近师父神智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此刻怕又是想起了红叶城主。“他不由叹息,”情这一字,连我这才华惊世的师父都堪不破。“不过眨眼间,他又仿佛想起了什么,目光转而变得伤感,”但是那个女人却做到了真正的断情绝爱。“
得不到回应的英俊中年人看向谢自持,仿佛清醒了些,他问道:“恒儿,荆难平那小子最近可有异常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