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皇帝?和古装剧不一样,毕竟在电视广播时代,大家能通过画面影音看过龙颜。但也和想象的不一样,因为宪制皇帝不履行实权,所以出场频率和大家的关注度并不高,要是能在新闻上看到皇室,那肯定是又因为某位成员爆出了什么花边丑闻,所以我也没有特别注意过。我知道的信息只有那是个年轻帅气的皇帝,皇室不像地方王室,毕竟是国家的代表还有正式的公务,所以一举一动都在媒体眼中。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蜀王室那样暗中操控政客,也不知道会不会像楚王室那样鱼肉百姓。
不过在民意上看起来还是受民众爱戴的,为了迎接皇帝,更是翻修了不少画像标语。城内外这会儿又忙着过年,传统上有不少的礼仪规矩,我跟着凑热闹看着他们忙碌,一边又关注相关的消费数据操作市场。黎医生看来确实是收敛了不少,平息的防控政策说不定会引来人们的报复性消费,如果下注一季度数据的话,说不定能炒作话题赚得筹码,筹码足够就能通过佑善说的方式通过获得相关企业控制权的方式解除黎医生产业的武装。
很快就迎来了圣驾来临的日子,楚王有问我是否要出席接风仪式,但这世界又没有能随时关注行情的智能手机,外加我也不懂这世界的封建规矩怕出问题,所以不如在办公室里看电视转播。看电视解说,原来楚王室都已经被排除在这种国事许久,因为最近的民意回升才有机会回到这种场合。除了码头合并,给防疫的捐献之类的也让他风评好了不少。
市场的反应也不错,皇室效应让大家注意到武夏三镇在这段时间的关键作用,地方板块迅速拔高。只是如刚刚所说皇帝的公务还挺繁忙的,慰问走访之类的工作如同日常。所以这种市场热点会有持续的热度吗?
做了几笔交易后门外忽然传来了嘈杂声,这声音和电视里的画面忽然应和起来。听了解说我才明白皇帝本来就没什么京城外的行宫,现代出访地方为了节省开支避免用税金,往往由各地的藩王接待,借住在王宫里。那意思就是——皇帝进来了?
电视剧里这种古建筑不都纸糊的窗吗?用玻璃也太现代了一点吧?本还想出去看看,但看到一大队人马如此有架势的模样怕坏了规矩就又把头缩进去了。毕竟皇帝和藩王不一样,那不是徒有其表的职位,要是来个大逆不道之类的罪可就麻烦了。
就这样躲在办公室里熬到交易时间又复盘了一下策略后到了口干舌燥的程度才敢出门去。看来就算这几天皇室从京城派来了不少侍官,人手还是不足呢,以前都会有工人来问我要不要准备饭来着,这会儿都已经深夜了一个人没见。不过我也不是主人,不爱被人服侍着所以熟悉厨房的位置。
毕竟已经过了饭点,再热闹的场景也已经过了,灶头的火倒是还燃着。只剩一个大厨在土灶头前忙碌着,不愧是皇室派来的大厨哦?对形象也有要求。
“有什么饭菜剩下吗?”
他转过头来,灯下的模样更是英俊。看着他疑惑的模样我回答到:“你是京城来的吧?我……是暂时借住在这里的工人。”
“是吗?我也正巧饿了,所以偷来厨房找吃的。这儿正好有六必居的黄酱,你可对炸酱面有忌口?”
“没有。京城来的人的话……那就是正宗的老北京炸酱面了!”原来也和我一样是偷偷进厨房的,我就想就算是御厨对颜值有要求,果然还是上了年纪的人比较有经验吧?这岁数也太年轻了。
“老北京炸酱面?原来京城外的人是这么叫炸酱面的。你要温淘还是冷淘?”
虽然很有名,但以我以前的生活条件也没机会去北京,更没吃过正宗的北京炸酱面也不知道门道这么复杂啊。
“天这么冷,还是吃温淘的吧。”
他似乎是看出了我脸里的迷茫,转身顾自准备起来。这刀工,这颠锅,简直和电视里见过的一模一样。我知道了,这就算不是御厨,也肯定是御厨的学徒!有幸吃到这么高级的厨师做的饭——哦~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面!能不能给我身后搞些中华小当家里试菜的那种背景,如果这是一档美食节目,我这种时候应该双手合十换在CG做得背景里了吧?
“怎么样?”
“好次!尝着这味道,都能感觉到自己坐在老北京胡同里呢。”
“这描述倒是新奇。兄弟对北京很熟吗?”
我故作神秘地卖了下关子最后说:“其实……只在电视里见过。”
“哈哈哈。”他说着也跟着嗦了几口面,然后说,“那你应该比我更熟悉武夏这地方吧?有什么推荐我一定要去看看的吗?”
“这里吗?武汉最有名的应该就是黄鹤楼,武昌首义纪念馆,还有武汉大学的樱花。”这些都是我多年来都想去看看的呢。
“黄鹤楼在万庆三十五年就烧毁了吧?武昌首义又是指……”
对哦,这地方都叫武夏地区了,我说的这些在这个世界都因为历史不同而不存在。“嗯……既然这样,长江还是要看的吧。名字都叫江城了,不看下江景的话就太可惜了。”
“说的是。大江好歹也是这地方的特色。”他喝了口水说,“你可知这城里是否闹过僵尸病?”
“没有。武夏这里是全国的交通中心,若是这里闹了僵尸病容易传播到其他地方让局面失控。”
“听起来你知道这病是人为控制的而不是天意?”
也是,这事对外面的人来说还是个秘密。当然也没人说过这事得保密。
“如果真有僵尸大军的存在,形成如蜀城之势,先生以为当如何防守?和蜀城不一样,武夏一地有三镇,武昌与汉阳虽有古城墙,但夏口乃自发成市。现代城市突破城墙之界限,三镇合为一地尚有大江天险,无法像蜀城那样围笼而防。若重复蜀城之事,自然得寻他策。”
“虽然和成都不一样,但大江倒是一项优势。丧尸行动时肌肉紧绷手脚不协调所以无法在水中游泳,作为大江中下游,所以土地多湿地。利用天然湖河快速建立屏挡,应该不是难事。难在城内。”
“城内?”
“你可能不知道成都发生的事,比起正面攻击,成都一战最危险的并不是攻城,而是城内的隐患。”我顺口就和他说了流浪汉的事。
“好在为了恭迎圣驾,市府一定会排查流浪人员,将他们妥善安置……”
不过既然这么关心防务的事,他是皇帝身边的侍卫吗?现在怎么说也不是冷兵器时代了,所以不叫带刀侍卫该叫带枪侍卫了?对了,不是还有锦衣卫之类的吗?这种时候能摸进厨房来,想也知道官职不小。
诶?他就是皇帝?
第二天因为是休市的周末,好久没喘口气的我打算出门走走。昨天提到了武夏这地方地形难防,就想起了之前拜托禹功矶召集市内妖怪进行防守的事,所以来到了汉阳的码头。虽然是连在一起的城市,但因为建制上没有合并而要进出城门。我这才了解到为了保护皇帝的安全加强了检查,就算有证件也不允许跨城过江,而我多亏有了王府的公文才能过关。
就在汉阳码头找禹功矶的时候,没想到正巧碰到皇帝慰问劳工。我不知道怎么就被推到了人群的最前面,和皇帝握手的时候我才看清他的模样。虽然我也在街上看了不少画像,但画过妆的模样和昨晚的素颜还是大相径庭,这一点倒是有些像偶像明星哦。
还没来得及我反应,背后就传来一阵巨大的推力,很快现场乱作了一团。还好我被推到了最前面,没多少人朝江面的方向跑,不然这会儿一定已经被人给踩死了。反正也在无处可逃的位置,我干脆等局面稳定了一些才离开。了解后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现场人太多不知道哪里传出了一些声响引起恐慌后产生了推搡,不过也因为子虚乌有所以很快恢复了平静。现场没有人受重伤,但也难免有些老人被推倒,为了恢复秩序皇帝提前结束了公务。
回到王府后就有人请我去花厅议事,花厅里坐着皇帝和楚王以及几位脸熟的家臣。电视里正播送着市府最新的通知,鉴于今天大家对皇帝陛下的热爱与发生的危险,皇帝决定趁着明天分别在武昌与汉阳巡街慰民,并对之后的国务活动限制人数不再对无关人士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