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让勇士和他们的舞伴站在一旁稍后,组织着其他小巫师先进入礼堂等待。
礼堂的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灿烂的夜空,还挂着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四张学院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张点着灯笼的小桌子,每张桌子旁坐着近十个人。
德拉科对这两人招手,伊凡杰琳和西沃恩与马尔福坐在的同一张桌子,这并不突兀,今天大家为了和舞伴坐在一起,难得的已经没有学院之分。
德拉科今天的礼服并不是爱丽丝姑姑准备的,而是和他的舞伴潘西商议后一起选择的一套巫师袍。
德拉科穿着一件黑重磅天鹅绒礼袍,垂坠如夜幕。笔挺高领直抵下颌,线条肃穆如修士。仅在襟前以银线绣有暗纹,动时方如寒光微现。
潘西穿的是一条灰调玫瑰粉的轻薄纱袍,颜色如褪色油画。通身覆满羽毛状的细腻褶边,从高耸的拉夫领到水袖与裙摆。移动时,无数褶边各自颤动,如一团有呼吸的粉色云雾。
两人的衣服极具视觉冲击力和戏剧性的组合,充满了哥特式的华丽与巴洛克的繁复。
伊凡杰琳和两人笑笑,就听到主席台传来两声轻轻的叮当声,礼堂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眼神都转向了礼堂门口。
勇士们在麦格教授的带领下,鱼贯而入。
麦格教授身穿一件红格子细毛呢长袍,是考究的深红与墨黑交织,剪裁合身挺括,并非寻常巫师袍的宽大,更像一件样式古典的修身外套,透着一种利落的威严。
但所有得体的观感,都在你看到那顶帽子时被打断。
那是一顶尖顶的巫师帽,斜斜地戴在她梳理整齐的灰褐色发髻上。
而帽檐处,粗鲁地缠着一圈彻底风干、卷曲枯槁的苏格兰蓟。灰扑扑的,尖刺张牙舞爪,与袍子细腻的毛呢质地形成刺眼的对比。
它绝不难看,只是充满了一种固执的、拒绝讨好任何人的宣言感。
麦格教授身后是芙蓉和穿着黑色礼服的高壮的拉文克劳魁地奇球队队长——罗杰·戴维斯。
之后是被赫敏挽着的威克多尔·克鲁姆,克鲁姆阴恻恻的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丝暖意,赫敏的眼神扫过礼堂,不自觉的停留在一桌红头发上,克鲁姆配合赫敏放慢的脚步,赫敏反应很快,挽着克鲁姆重新跟上了芙蓉和戴维斯。
第三对是一个穿着棕黄色礼服长袍的少年和一个穿着一袭纯粹如火焰的正红丝绒旗袍的华裔少女。
她的裙摆微绽如花苞,领口与襟前,只用同色暗线绣三两枝疏落的梅。花影极淡,唯有在光线下才隐隐浮现。其余无任何缀饰,只以珍珠梅花扣点缀。
整条裙子干净、明艳,带着滚烫的青春光泽,衬得少女肌肤胜雪,是不掺杂质、不容置疑的灼灼年华。
少女的脸庞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衣裙还是手边的男孩,总之,红彤彤的。
身旁的少年似乎凑近少女说了一句什么,少女含着嗔怒瞪了一眼少年,脸似乎更红了一点。
第四对就是哈利和帕瓦蒂了。哈利穿着绿色的礼服长袍,挽着穿着扎眼的粉色独特礼服的帕瓦蒂。
帕瓦蒂裹着一袭极为明艳的芒果粉色纱丽,那色泽饱满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在光线下漾开一片温暖而夺目的光华,金线织就的藤蔓花纹从腰间蔓至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流淌着细碎的金芒。
乌黑丰厚的发辫从肩头垂落,其中精巧地编进几股纤细的金丝带,不张扬,却在她转头时于黑发间一闪,如夜风中漏出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