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伊凡杰琳细细环顾客房时,西弗勒斯已悄然步入盥洗室。微凉的水流拂过他的身体,带来一丝清冽的清醒,也让他翻涌的思绪渐渐平息。
对于今夜可能发生的一切,西弗勒斯内心泛起犹豫--在他眼中,伊凡杰琳终究还太过年轻。
西弗勒斯换上睡袍走出时,只见伊凡杰琳正坐在床边的摇椅里发呆。
他缓缓走近,伸手轻揉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柔和:“去洗澡吧,乖。”
斯内普的嗓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悦耳,与窗外隐约的海浪声交织,如暗流般缓缓蔓延。伊凡杰琳感到脸颊一热,不由泛起红晕。
她本就精致的面容此刻染上霞色,宛若桃花初绽,细腻动人。
斯内普只觉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紧欲裂,他用尽最后一丝自制力转过身,避开了她走向浴室的背影。
伊凡杰琳快步踏入盥洗室,开始卸妆梳洗。她比任何人都更早察觉自己身体的异样--自十七岁生日后,从十二岁开始有的生理周期再未造访,剃除的体毛也不再生长。
这些变化她羞于向任何人提起,包括卡莱尔和西弗勒斯。
只是身体的秘密大概还是瞒不了多久了。
用烘干咒处理完头发后,她换上盥洗室内备好的丝质睡袍。手指轻搭在门把上,却止不住微微颤抖。
伊凡杰琳终于清晰地意识到,她与西弗勒斯的关系即将迈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她在门后踟蹰良久,连水声早已停歇也未察觉。
斯内普在门外等待许久,仍不见动静,便缓步走近。从门缝中瞥见那道静止的黑影,他轻轻挥手熄了灯,推开了门。
房间没有拉上遮光帘,皎洁的月光如银纱般透过窗户洒入。
伊凡杰琳怔怔地望着突然敞开的门扉,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穿堂的微风悄然止息,飘拂的白色纱帘也静止不动。她几乎忘了呼吸,只是凝望着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影。
“凡伊……”一声低语在她耳畔响起,如大提琴的弦音般低沉而温柔,带着微震的共鸣。
伊凡杰琳仰起头,望向声音来处,随即被卷入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仿佛整个世界都沉入了这片宁静的月光中。
空气中,一缕清苦的草药香先一步漫了过来,像深山里未散的晨雾,接着,那带着药香的唇轻轻覆上了伊凡杰琳红润饱满的唇。
原本相拥的姿势慢慢转成了拥吻,细微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轻颤,像春溪漫过青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西弗勒斯抱着她,脚步放得很轻,走向卧室那张铺着墨绿丝绒的大床。
伊凡杰琳像只刚找到暖窝的小猫,蜷起身子伏在他胸前,鼻尖蹭着他衬衫上的冷冽气息。
丝质被面滑过皮肤的瞬间,凉意让她微微抖了一下,这才抬起头--西弗勒斯的眼睛黑得像浸了夜色的琥珀,里面盛着她的影子。
他没有急着更进一步,被子下的怀抱却裹得更紧。
手臂规矩地揽着她的腰,指尖却在布料下悄悄蜷起。
伊凡杰琳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墨绿色睡袍衬得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往下,胸前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西弗勒斯的喉结猛地滚了一圈,像咽下一颗烧红的炭。
克制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终于还是断了。
他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顺着她的后背往上,指尖掠过蝴蝶骨--那两片小小的骨头在他掌心里轻轻颤动,像收拢的蝶翼,随时会振翅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