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吗?”
贺以之一愣,随即点点头,
“嗯,以之就没恒之哥哥那么好的福气了,恒之哥哥是大房的独子自然要得宠些。”
不是,等等,
好福气?得宠?谁?贺恒之?
微安几乎以为她出现幻听了,但在听了贺以之解释的话后,她明白了,
原来不是她幻听,而是这男人完美继承了贺如珠的智力,
好可怜的一男人,年纪轻轻就傻了,
微安还不掩饰她对贺以之的同情,她还想再说什么,袖子则被婉阳猛地扯了一下,
婉阳对她挤眉弄眼,
全然一副得了眼疾,很不舒服,亟待救治的迫切模样。
“你怎么了?有病了就去治。”微安蹙眉,面露不满,尽管已经压低了声音,但贺以之坐的离微安很近,他凑过头来问,
“这位娘子生病了吗?我知道扬州城里一位很有名的大夫,可要她来给这位娘子瞧瞧?”
婉阳瞥了他一眼,语气生硬:“不用,我眼睛没问题,就是被这茶汤熏的,浓,太浓了,浓到都发苦了有人还察觉不到!”
“贺家二公子,请问您今日到访到底有何目的?我们少主和少主夫人今日可是很忙的!”
“抱歉!”贺以之敏锐地察觉到婉阳的恶意,他的眼眶一下子就变红,瑟缩着身子连忙冲婉阳摆手,
“以之并不知道今日少主还有要务在身,并不是有意的,以之本想着今日只是来替母亲来道个歉,顺便将这个交予哥哥。”
贺以之令身后的小厮递上一封喜帖,
“十日后便是姨母娶夫的大喜日子,这是派给哥哥的喜帖。”
哦,原来就是那日,但她好像并没有答应要亲自去,只说了会送礼,
再次确认自己的记忆没出现什么遗漏后,微安裹着被子安心地“蠕动”了一下,
她找到了一个十分安稳的姿势。
婉阳见到微安巍然不动的模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还有,少主你那日为什么总夸那贺二公子?却连眼神都不舍得给长公子一个?”
等等,先不说贺恒之的事,她根本就没夸那贺以之啊,她那日表现出来的明明是对傻子的同情,
同情和欣赏,这都能看错,婉阳那日怕不是真的生了眼疾吧?
婉阳见微安一动不动,根本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气的牙痒痒:
“我怎么扯你的袖子你都没反应,几乎完全被那个男人装出来的和善蛊惑了!少主!你怎么可以当着长公子的面夸别的男人呢?明明他才是……”
“才是什么?”
“才是我们……咳,我们的自己人啊!”
婉阳差点就把她们给她选夫这件事抖落出来了,所幸,在全部脱口而出前,她闭上了小嘴巴,
长公子谦逊有礼,才貌双全,这才是那个她们喜欢的未来的压寨夫人,
而不是这位动不动就会红眼眶,一靠近就会被散发的茶味熏眼睛的二公子!
更何况,明明长公主和少主还有这么一段假婚约的情谊,
她怎么能如此不在乎长公子的感受呢?
那日,就算是箬竹那块木头也都看出来长公子难过得几乎快要碎掉了,
但她们少主却没有,还认认真真地夸人家好看?
呵?好看个芋头粑粑,
可见,她们少主连块木头都不如!
微安:“既然如此,贺礼都备好了吧?”
婉阳:“早就备好了,绝对不失咱们清风寨的体面。”
微安点点头:“那就好,那快去吧,别让贺家人久等,对了,切记,一定少说点吉祥话。”
不然,万一说多了,这两人真的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了什么办?
“少主你说什么?让我去?”
婉阳一脸地不可置信。
“长公子自半个时辰前就已经梳洗整齐,独自院子里等你起身了,你现在竟要抛下他让他独自一人去吗?”
“不,等等。”
微安觉得她似乎有哪里理解错误,“他为什么要等我?”
“这才过了一个月,少主就忘记造假婚约的事了吗?在外人眼里,你现在就是长公子未行礼的妻主啊,嗯,虽然只是假的,但这可是贺家人亲自来下的帖子,本家人的婚宴,夫郎没有妻主同行,如何能去?”
“少主难不成想让长公子独自前去,讨人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