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隔着面具,谁知道是都是什么牛鬼蛇神,就算说的再是情真意切,但真假难辨啊。”
在诸多质疑声中,男子最后只好缓缓摘下了他的面具,
待看清男人面容的那一刹那,微安懵了,其他人也懵了,因为这男人他不是别人,而是贺家的二公子,贺以之。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长公子和微安少主有婚约,二公子也说有婚约?到底哪个真哪个假?”
“我看啊,也别管真假了,两兄弟同嫁一女!这微少主好福气啊。”
就在众人不停起哄之际,贺恒之不知何时竟站在了微安旁边,由头至尾,他一个眼神也没给过一旁的贺以之,
他眼里藏着的烦躁,但还是云淡风轻地看向微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少主,我腿疼的厉害,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还不等微安说好,贺以之便又插了进来,
“哥哥,我怕是要与你们一起了,有婚书与玉牌为证,我也是少主货真价实的未过门夫郎,哥哥若是不相信,大可一查。”
不信?
贺恒之看着递过来的“证明”心底冷哼,
不信?
他怎么可能不信?
这些东西是真的是假,难道他会不知道吗?
他只是没想到他以为丢失的东西,并自责了许多年的东西竟然是被人偷走的,还改了名字,
他更没想到贺以之竟会想出这种蠢笨的招数,
好,就算她们笃定他因为腿的事不会将事实真相说出来,
可她们也能笃定微安以后彻底不会恢复记忆吗?若是万一以后微安想起什么,她们就不怕她找后账吗?
卑鄙,无耻且愚蠢。
贺恒之握着拐杖的手人忍不住微微颤抖。
“你去哪儿,做什么和我又没什么关系,一切还要看少主的意思。”
贺以之眼眸微颤,眼底有难以抑制的喜悦:
“那哥哥意思是说,倘若少主同意了,我便能回去?”
“等等,你们似乎并问过我的意见。”
微安及时打断了两兄弟之间自顾自的发言:
“要叫二公子失望了,不管我同不同意,你都不能跟我回去,这事儿还尚未查证,只凭借着这些陈年旧物并不能证明什么,哦对了,倘若二公子不介意的话,我有两个问题想要问你。”
贺以之听到这个答案,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但终究是维持着公子的风度,最终勉强扯出了一丝微笑:
“少主请说。”
“倘若事情是这样的话,那为何那日山寨初见为何不说?”
“以之有暗示,可少主当时并未听懂,况且,那时少主已认定了长公子,我再次多说已无用。”
微安蹙眉,紧接着,她又问,
“既然你知晓我已经认定贺恒之,那为何现在又要站出来?”
“少主觉得呢?”
贺以之看着女人凄然一笑:
“不过是吃味罢了,少主,那日一别,回来这几日都吃不下睡不着,心里不甘心!今日想着好不容易又见到少主一面,以解相思之苦,却又看到少主对哥哥那样体贴。”
“而这份福气原本是属于我的。”
?荒唐!
什么叫原本是属于他的?
她对贺恒之如何完全是遵循着她的心和身,它们很喜欢他,没有任何缘由,
但这种情况在贺以之身上并不奏效,
微安觉得贺以之给的这个理由荒谬极了,她眉头思紧锁,
直觉告诉她贺以之在撒谎,事情并不是像他说的那个样子,
可她脑袋里此刻有些混乱,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少主方才这两样物证都不足以证明你与我二人的订婚,但据以之所知,当日,你在孙知府的见证下,只凭一封婚书就确认了与哥哥的婚事。”
“哥哥与我,少主不觉得太过厚此薄彼了吗?”
“不觉得,因为你们俩本就是不一样的两个人。”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就是那么的没有道理,会莫名的喜欢一个人,也会莫名的讨厌一个人,
而她无法控制她到底喜欢谁,讨厌谁,
就比如现在,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开始讨厌贺以之了。
“呵,人人都说少主武痴一个,不爱读书,可如今看来却不尽然,不然为何说起伤人的话来大道理一堆?既然如此,不仁那便只能怪以之不义了。”
贺以之重新带上面具,他哀怨地盯着微安,后撤两步,下一刻,
府外,一群捕快侍卫破门而入,
“本官接到报案,说此地有人造假婚约,来人啊!快给我将这个胆大包天,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瞒本官的人速速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