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竭尽所能的去照看爷爷,但是爷爷的病情仍然没有任何好转,还越发严重了。如果连渺妹妹都看不出来其中有什么问题,爷爷是不是就没有救治的可能了。
她忽然有些哽咽:“如果我不去仙河镇,爷爷,爷爷他也许就不会……就不会……”
江渺目光瞬间柔和下来,扶住眼前这个泫泪欲滴的少女:“姐姐,先别着急,我们再想想办法。”
林清月抬眸看她:“还有办法吗?我已经试过了所有的办法了。”
江渺咬唇沉默了一瞬,如果真的是种的那种毒,还是巧了,她确实可以制出解药。
但她要先验证是否和她猜想的一般。而且还必须找到下毒的引子和地方。
江渺再次扫了一眼房间。
“姐姐,你听我说,我心中有个猜测,但是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你愿意相信我吗?”
林清月目光澄澈,拉住她的手:“我相信。”
江渺点头:“那你听我说,我现在需要给大家帮忙给老谷主换一个房间,另外,姐姐,我还需要你帮我找来所有的能够接近老谷主的人,我有事情要问他们。”
林清月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这谷中之人皆是心腹,断然不会出现任何纰漏,虽然不懂江渺的意思,但是她还是依照江渺吩咐的那样迅速安排下去。
很快,老谷主换到了另外一间屋子。江渺唤来前川低声吩咐几句,前川便跟着林清月去了聚集下人的前厅。
云杉跟着江渺留在老谷主的房间里搜寻有无可疑的地方,但是两人仔仔细细的将房间搜索了一番,过手的都是寻常物品,并无特别之处。
如果不是在房间,那又是在何处。
一定是和自己猜测的一般吗?
江渺不敢肯定。
直至傍晚,两人已经上上下下将房间搜索了两三遍,皆没有发现特殊的地方,正在失落之际,前川突然带来一个消息。
据查,数日前曾经有一名北方口音的人求见老谷主。
当时老谷主并没有接见此人,此人便叫人送了一块玉佩进来。老谷主看到玉佩,神色骤变,立刻吩咐阿鱼将人带进来。
两人在房间聊了一息时间,等到走时,老谷主还吩咐下人好好送客。
那时老谷主看起来神色并无异常,但是几日后老谷主就病倒了。
闻言,江渺抬眸看向前川:“北方?”
前川点头:“是,属下打听了一番,这人像是从昌都来的。但是当时老谷主吩咐大家不可以外传此事,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当时是谁接待的这位客人,你将他带来,我要亲自问此事。”江渺略一沉吟补充道:“此事先不要告诉林姐姐。”
“是。”前川应声出去,不多时便带了一个青衣小厮进来。
那小厮生的瘦小,低眉顺眼,进门便躬身行礼,声音细弱:“小的阿福,见过姑娘。”
江渺坐在椅子上,声音不紧不慢:“你便是那日接待来自北方的客人的?”
阿福点头,目光瞥见江渺正在打量他,不由得深深弯腰下去。
不知眼前的姑娘有何能耐,竟然让少主子吩咐所有人都听她调遣,据说是能够治好老谷主的病,这样一来,可是药王谷的大恩人,阿福不敢懈怠,有些紧张的答道:“是,那日阿鱼哥手上有别的要事,便让小的去前头引路。客人从山门进来,一路上没有怎么说话,小的也不敢多问。”
“那人是何模样,你且细细告知我。”
阿福皱眉仔细回想,当时只觉得此人气势逼人他不敢多看,已然记不清长得是何模样,只是模糊记得腰间佩刀上的红玉髓,他不敢隐瞒,躬身将红玉髓的信息告知。
江渺听完,微微蹙眉。红玉髓?
红玉髓虽然常见,但是一般不会镶嵌在佩刀上,听阿福的形容此人像是练家子,但是信息太过模糊,一时间也锁定不到准确的目标。
云杉摸了摸下巴,忽然凑到江渺耳边轻声道:“姑娘,我当初逃出来的时候就曾与一人交手,此人佩刀上就有一颗红玉髓。”
江渺猛地抬头望向她。
云杉是从一个组织逃离,江渺知道这个组织是为陵王挑选合适的杀手。云杉的姐姐为了帮助云杉逃离,被囚禁在陵王的死牢之中。
结合种种线索来看,江渺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是南宫澈身边的人。
南宫澈已经先他们一步来了药王谷。
江渺见过林清月死后南宫澈发疯的样子,至今想起来还是不寒而栗。他那样爱着林清月,会出手去伤害林清月的亲人吗?
老谷主出事与南宫澈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