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岛有一栋是薄暮给他和吴忌盖的房子,和基地那边有点距离。
薄暮先带吴忌去基地外面转了一圈,很多人喊他吴先生。
“这里很美。”吴忌深吸一口气,这里有洁白的沙滩,茂密的树林,凉爽的海风。
稍作安顿后,薄暮便拉着吴忌去了海边。夕阳西下,将天空和海面渲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两人赤脚走在细腻的白沙上,任由温凉的海水漫过脚背。
“明天早上我们去海钓?下午可以浮潜,这里的珊瑚礁不错。”薄暮规划着。
“好呀。”吴忌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手指被薄暮紧紧攥在掌心。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过着近乎与世隔绝的悠闲生活。清晨,乘着船出海,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等待着鱼儿上钩。吴忌对此并不擅长,多是安静地坐在薄暮身边看他操作,偶尔在薄暮钓上大家伙时,露出惊喜的笑容。薄暮则耐心教他如何收线,如何感受鱼儿的力道,乐趣不在于收获多少,而是和薄暮一起。
两人在色彩斑斓的珊瑚礁群间浮潜,与各种热带鱼群共游,仿佛进入了另一个静谧而绚丽的世界。薄暮始终游弋在吴忌身侧,偶尔指给他看一些罕见的海洋生物。
晚上,他们自己准备海鲜大餐,要么就在沙滩上烧烤,听着海浪声,漫无边际地聊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这天,薄暮接到一个电话,是素温打来的。挂断后,他对吴忌说:“素温听说我们来了,想请我们吃个饭。你想去吗?”
吴忌想了一下:“好。”他对素温挺好奇的。
吴忌看着繁忙的港口,欣欣向荣的城市。薄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唇角微扬,低声道:“请国内大学生过来帮忙做的设计和指导。”
吴忌太惊讶了,素温带着人向他们走来,几年不见,素温看起来更加沉稳精干,皮肤黝黑,眼神温和,见到薄暮和吴忌时,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吴先生,欢迎!”素温上前与吴忌握手。又看向薄暮,“弟弟。”
薄暮抱了抱素温,“最近顺利吗?”
素温拍了拍薄暮的背,“问题不大。”
“我母亲准备好饭了,我们回家边吃边聊?海鲜,都是刚捕捞上来的。”素温看着吴忌,“弟弟说你喜欢吃海鲜。”
吴忌笑着点头,“谢谢。”
“走吧。”薄暮揽着吴忌去坐车,小黑已经带人等在旁边。
吴忌看着车窗外整齐的街道,小广场上,孩子们在嬉戏玩耍。若不是偶尔看到具有东南亚特色的佛塔和穿着传统笼基的行人,他几乎要以为自己身处某个国内沿海城镇。
“人们生活的很安稳。”吴忌很感慨。
素温的母亲看到薄暮很高兴,让他们赶紧进来,她做了很多海鲜。知道薄暮不喜欢调料,很多贝类的海鲜都是清蒸。
三人边吃边聊,素温向薄暮说了城市的建设情况,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吴忌安静地听着,想着地图里城市的位置,现在素温差不多管理着一个邦,看得出他对这片土地倾注了心血。
气氛原本轻松融洽。然而,当话题不经意间转到北部时,素温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我大伯带着堂哥独立出去,去了北边。”
薄暮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带了多少人。”
“三千多人。”
薄暮脸上没什么表情,认真的给吴忌剥虾。
素温的声音压得更低,“我收到一些风声,他们……可能在碰‘白货’。” 白货是指海/洛/因。
薄暮把虾给吴忌放到盘子里,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老爷子那边怎么说?”
素温叹了口气,“爷爷身体一直不太好,那次手术后,还是有些后遗症,休息不好容易头疼。大伯的事爷爷应该发现了,所以大伯带人走了。”
利益动人心。那条路来钱太快了。老爷子还健在,素温大伯野心压不住了,而养兵需要钱。
薄暮沉默片刻,忽然问:“他们找过你吗?”
素温明显犹豫了一下,眼神有些挣扎,虽然不想让薄暮担心,但最终还是如实回答,“找过。大概半个月前,堂哥沈辉亲自来找的我,想拉我入股他们的‘新生意’,说利润对半分。”他看着薄暮,“我当场就拒绝了。跟他们说,我没钱也没人,这些项目全都是你的。”
薄暮点了点头,给吴忌盛了碗海鲜汤:“阿姨做的海鲜汤很好,你尝尝。”
“你加强自己的安保,哪里也不要去。”
素温看了看母亲,点点头,“我会注意。”
吴忌没多说什么,安静的听着,他感觉出素温的母亲听不懂中文,就用缅语和她聊几句,说汤很美味,海鲜很好吃。吴忌温声细语的样子让素温母亲很放松,听儿子说这个年轻人还是医生,真好啊,他们是儿子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