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煎好的中药,车里多了股淡淡的药香。一个个的小袋子。
“先回家放冰箱,我们再拿点东西去爷爷那。”吴忌一边察看袋子,一边说。
“老爷子是不是配了一个保姆?”
“对,照顾爷爷的饮食。”吴忌看着薄暮,“老爷子还想自己去食堂买饭,那次冒雨去买饭,回来就感冒了,把勤务兵吓的不行,后勤那边就好说歹说给老爷子配上做饭的阿姨。我去劝的老爷子。”说着叹了一口气,“那次和你打电话说的简单。我去劝了老爷子一次,说不配上保姆,就来和我们一起住。”
薄暮哼了一声,被吴忌横了一眼,立马端正神色,“老爷子就是倔强。”
“也是不想给组织添麻烦,他觉得自己一个人简简单单的过日子,不需要那么麻烦。”
薄暮脸色不好,他又想起他的那个父亲,吴忌握了握薄暮的手,“以后我们照顾老爷子。”
“嗯。”
两人到了大院。绿树成荫,环境清幽,与外面的车水马龙仿佛是两个世界。门口有卫兵站岗,核实了身份和车牌后放行。
车子停在小楼前。小院里除了之前的花,还种上了菜。阿姨正在浇水,看到吴忌很高兴,赶紧去开小门,“首长在家。”又小声说,“上午开会回来,不太高兴,现在在书房。中午吃的也不多。”
吴忌点点头,“辛苦了白婶。”
白婶不会说普通话,但是方言也不难理解,老家是鲁省的,看到吴忌拿的东西多,上手帮忙,看到还有一罐咸菜,很高兴“昨天首长还问萝卜咸菜怎么没有了?我也腌了,但是不是那个味。”
“爷爷想吃什么,你就给我打电话。”主要老爷子很少去主动要吃什么,饭难吃也会吃,从来不抱怨,不浪费。
楼下的声音,老爷子听到了,打开窗户,看到薄暮,心里高兴,但还是喊了一声,“赶紧进来,磨蹭什么呢。”
一人手里拎着挺多东西,“白婶,这些海参放保鲜冰箱里,每天一个。这些放厨房。新鲜的尽快吃了。”
“好,我来弄,你们快做些歇歇。小喜,快沏点茶水。”
小喜就是那个憨厚的小勤务兵,手脚麻利的去厨房。。
老爷子从楼上下来,吴忌赶紧上前,也没搀扶,老爷子不让,“怎么又拿这么多东西。”
嘴上抱怨着,看着吴忌却很高兴,看了一眼薄暮,“回来了。”
薄暮看着老爷子一半头发白了,心里不是滋味,“嗯,昨天刚回来。”
老爷子招呼吴忌,“来,正阳,坐。”又看了眼不动的孙子,“想什么呢,让我亲自请你。”
薄暮也没顶嘴,坐下,看着老爷子皱眉,“你这都退休了,整天忙活什么?中午没好好吃饭?”
吴忌看了眼薄暮,你们爷孙俩前世有仇啊,怎么不好好说话。
看着老爷子眉毛要竖起来,赶紧说,声音温和,“我刚刚问白婶您日常吃饭好不好,听说今天中午没吃几口,您有什么烦心的事?我们来解决。您别自己生气。”
说着给薄暮递了杯茶,你先别说话了,喝茶吧。
“没事。和老伙计絮叨了几句。”老爷子不说,吴忌也没追问。
“姥姥在上海住在大姨那里,大姨一直不让回来。我在家工作忙起来也没空管嘟嘟,他都要上高三了。我想着回来和您住,我忙的时候您帮我盯着点嘟嘟。”
老爷子茶也不喝了,“那就都搬过来,我有空。”
“嘟嘟不是要去参加比赛吗?”
“十月份还有个决赛。他想去,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还以为要参加好多次。才能攒够积分。”
“说明孩子有天赋,要不要去部队啊,明年考军校,就这一手射击本事,错不了。”老爷子是看到个好苗子就想往自己碗里扒拉。
吴忌笑笑,“他说想做记者。看他自己吧,等住过来,您和他多聊聊,没准能回心转意呢。”
“嘿,行!今天就过来吧。”老爷子雷厉风行的。
薄暮皱眉,,刚想反驳,被吴忌接话,“明天吧,我们一会去看看兰兰姐,兰兰姐不是怀二胎了嘛,现在在娘家养胎。”
老爷子奇怪,“现在不是计划生育,只能生一个孩子吗?”这个国策二十多年了。
这个吴忌和他说过,薄暮就说,“京市有自己的规定,有六种情况可以生第二胎,正好兰兰姐和姐夫两人都是独生子女,可以要二胎,不违反规定。”
老爷子点头,“这样。”那就行,不违反规定就行。
和老爷子聊了一个多小时,吴忌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说:“爷爷,那我们去看看兰兰姐,您看看给准备一下房间,我们明天就搬过来。”
“去吧。”老爷子站起来,“你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补品,给兰兰带过去。晚上回来吃饭吗?”
“今晚不成,晚上小胖他们来,要不您也一块过去,晚上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