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的日子里我很思念你,提笔前总有数不尽的话语要写,落笔却不知述说些什么,我想我更希望能到武州与你面对面诉说这些年的思念。
我过几天就要去拜访近藤先生他们,我很期待能见到小总,不知道他是否有努力吃饭,我想应该会好好吃饭的,毕竟在武州时我就经常告诫他不好好吃饭以后会长不高,而且会够不到便利店炒面面包的那层货架,他只能收到土方先生帮他买的倒满蛋黄酱的炒面面包哟。
我昨天出门时已经看见些许樱花花苞,江户的樱花会比武州的樱花开放更早,我想带些去见你,让我们看看江户的樱花和武州的樱花到底能有什么不同。
我期待能与你在武州一起漫步赏樱。
竹取山奈
你写完信后,对好友的思念不断加重,不由地感到怅然若失。短暂的停顿后,你又再次翻阅起手边其他的信件,不得不继续把自己扔进工作里。等工作完成后,你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变黑了,昏暗的房间唯独只有桌面的台灯亮着,黑暗中的你一种不安感油然而生。这时,旁边摆放的手机亮着微弱的灯光在桌面上嗡嗡振动,上面显示:来自田螺先生的一条信息。看到这条消息时,却发现心里原本的不安感很快被驱除掉了。
‘我明天几点去找你Z’——田螺先生
‘下午三点可以吗?’——你
‘好Z’——田螺先生
‘齐藤先生,昨天有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吗?’——你
‘没有Z’——田螺先生
‘真的吗?没有自己一个人找个地方cos小蘑菇吗?’——你
‘没有,绝对没有’——田螺先生
你看着齐藤先生的回复,无奈的叹了口气,齐藤先生你的Z都没有了,算了算了,总要给男孩子留点面子,孩子大了需要自己的空间。
2:50 PM
门外的门铃被人频繁按动,你透过显示屏一看是齐藤终,好奇怪!他的脸色不大好,两眼珠子在眼眶里疯狂转动,充满恐惧和惊慌。你赶紧把门打开,齐藤终猛地蹿进厕所,你只能目送他进入卫生间,随后回头打算关门时,就看见对门邻居阿姨一脸好奇地看着你,你只能向她展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但是这位热心肠的阿姨并没有打算放过你,凑过来一脸八卦的询问你俩的关系,齐藤终原本已经拉开厕所的门,刚探头就被你一记眼刀飞过去,默默地又把头缩回去并继续关上厕所门。
等到终于应付完对门的阿姨,你就去把躲在厕所的齐藤终拖出来,你两手猛地扯住他的脸说到:“看你干的好事!!”今天的齐藤终也有好好打扮着自己,穿着米黄色千鸟纹和服,并搭配着深棕色的武士袴,而原本戴在脸上的面罩也被你的大幅度动作给扯掉了。因为怕惹你更生气,齐藤终只能委屈地半跪着被你欺负,你狠狠拧着他的脸。
齐藤终半跪着抬头眼巴巴望向你,你今天难得从西式洋服更换成和服,身着绣有西洋花纹的粉色和服,将脑后两股麻发辫盘起来,用小猫发夹固定住。对于这次外出计划,你为此特地早起还画了妆,希望能够拍几张好看的照片寄给三叶,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早上某个冒失鬼给搅乱了,你不禁想起和对门阿姨的对话:
“无论夫妻再怎么吵架,也不能把自己的丈夫关在门外一晚上吧。”
“不是的,他不是我丈夫。”
“男朋友也不可以啊!”
“不不不,不是的。”
“不是男朋友,难道是情人吗?”
“更不是了,阿姨不是你想的那种事情。”
你好说歹说才把阿姨糊弄过去,太尴尬了,史诗级别尴尬!边想着边用劲揉搓齐藤终的脸,看着他乖巧被你欺负的样子,又不忍心下死手,你假装手滑没捏住他的脸来放弃欺负他。他却一把托住你的手,脸又往你的手心送一送,看着他这个举动,你原本紧绷的脸被他给逗笑了,你戳了戳他的脸笑道:“齐藤终小朋友,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好了,松手吧,今天放过你。”
齐藤终不舍地放开你的手,默默低头把面罩带回去,刚好遮挡住已经肉眼可见变红的脸。由于刚刚的玩闹,你俩挨得极近,导致在你面前缓缓站直身体的齐藤终,突然给你带来一种浓浓的压迫感,你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你突然意识到齐藤终只比你小一岁,你已经22岁了,他现在不再是小朋友了。
空气突然弥漫着尴尬气氛,最后还是砂糖跑过来蹭你才打破僵局,你一把抱起砂糖低着头小声说道:“我们出发吧。”说完后的你却被他突然伸出的手给吓了一跳,你猛地一抬头,哦,还是熟悉的死鱼眼,没什么可怕的。回过神看出来他应该是帮忙抱砂糖的,你赶忙递过去。但是你没有注意到你俩之间挨得极近,从侧面看,就会发现你和砂糖就像在被他抱在怀里一样,也更难注意他耳后根的那抹红色。
当你们终于推门准备出发时,对门阿姨也恰巧开门,吓得你俩又蹿回房子里,你俩在房间里透过显示屏紧紧盯到阿姨坐电梯下去后才出门,连电梯都没敢等还是改走楼梯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