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悟十八岁的的生日主要是在医院度过的。因为明天就要做手术的缘故,三叶只能进食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所以你给她准备了一大块大米发糕,以便于大家在病房里分块食用。
“这是什么?”总悟默默盯着土方手上按动的打火机说道。
“嘿嘿,忘记准备蜡烛了,大家身上就土方先生带着打火机,总悟要不你将就用来吹吹?”你尴尬的端着大型米糕对他说道。
“总悟今天也十八岁了,要不先许个愿望?”近藤勋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我许愿土方先生去死!”
“吆西,说出来就不灵了!”
“来来来,闭眼!许愿!”
三叶笑眯眯地看着大家乱作一团哄着总悟许愿,和大家再次聚在一起真幸福哇!总悟闭上眼睛许下一个愿望:我希望姐姐明天过后能够幸福!
“噗——”
“总悟——!你在干什么?”被打火机燎到满脸乌黑的土方十四郎张牙舞爪地要去收拾某个把他打火机给偷偷换掉的混蛋。
“好了好了!十四,总悟还是个孩子呢!”近藤在一旁劝架。
“都十八了!还是孩子嘛?”
“那也只是一个0岁的大人而已嘛!”
被大家架起来的土方只能无力的呻吟,最后他选择一个人孤独地往米糕上加满蛋黄酱来加强自己的血脂。大家聚在一块说了许多话,极大地缓解因为明天做手术而紧张的冲田姐弟俩。
第二天的三叶的手术很成功,被推出来的三叶麻药劲还没有通过,整个人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显得安静又脆弱。你和总悟一直陪在三叶床边,还有站在门外的土方先生。
竹取爽籁敲了敲门,示意你出来。你离开时候瞥了一眼土方,他就静静地透过门上玻璃望着里面。
“那个药物收到消息了吗?”走在路上的竹取爽籁询问道,“她需要每隔三个月过来复诊,这次手术虽清理干净,不确定之后会不会复发。”
“我知道,我已经托辰马去搞了,他说三个月过后会有人送过来,到时你得用用关系了,我来带人去取。”
“知道了,不过,你确定他靠谱吗?”
“大概吧....”
回想起他干的破事,你和爽籁两人大眼瞪小眼,突然不是那么确定了。
和兄长交接完三叶的后续安排,你准备回去看看三叶情况怎么样,结果在门口就看见总悟臭着张脸往里面瞅,咋了?值班轮流站岗了。你刚要推门进去,迎面就看见土方出来,里面的三叶笑着向你挥了挥手。
“恢复得不错嘛?刚做完手术不好好躺着,就坐起来了。”你把刚热好的玉米糊端给她喝,打趣道:“三叶,也只有你才能把总悟和土方劝好,刚刚总悟可是难得搂着土方出门呢!”(被勒住咽喉的土方:Help!Help!)
三叶捧着碗不由地笑起来,“确实是和好了呢!”你和三叶说了一会儿话后,注意到她毫无血色的脸,就赶紧催促她休息。
术后这几天,土方倒是不像之前躲躲藏藏地来见三叶了,他们选择更加坦然面对自己掩盖住的爱意。不过,三叶最近总是在翻阅医药类的书籍,接近于废寝忘食的状态,这对她的身体恢复很不友好。
终于有一次在夜间你成功抓住三叶在偷摸看书,举着灯的你歪着头注视某个往床底藏书的坏姑娘说道:“三叶,我看见喽!”
“好吧,山奈,你注意到啦。”放弃抵抗的三叶举着手投降道。你把她藏在床底的书籍一本本翻出来,都是关于中药材类和翻译过的西药使用的专业书籍。
“三叶,这些你看得懂吗?”你翻着这些书籍问道。
“山奈,很难,索性我还认识字,周围的护士们都很友善愿意帮我,可惜白天关心我的来人太多,我只能利用晚上时间来学习和记录问题。”三叶从枕头下拿出她用来记录的纸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