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齐藤终履行日常内侦,在看见土方副长在厨房狂吸蛋黄酱的样子时,默默合上移门,他什么也没看见Z。
换一个房间继续监察,总悟君将下水道的海带捞出来后,随后全部都扔进副长的壁橱里,再次合上移门,他还是什么也没看见Z。
下一站是洗衣房,原本这里并不需要特别关注。直到上次总悟在半夜将裤子扔进洗衣机的那一晚,齐藤终亲眼目睹了洗衣机“吐出”的一幕。
深夜,惨白的灯光下,四周空无一人,洗衣机紧闭的门缝中涌出大量黑色发丝,伴随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仿佛存在着某种不可名状之物在其翻滚挣扎。齐藤终瞪大双眼,心脏狂跳不止,站在门外目睹着如此诡异的现象。
直到那团物体终于不再动弹,齐藤终才壮着胆子进去,他屏住呼吸凑过去细细观摩,哦!原来是海带。齐藤终蹲在原地深深叹了口气,把总悟的衣服拿出来抖了抖,塞到另一个洗衣机里,又从外面拿了个大桶扒拉这些泡发的海带。
后来那桶海带去哪里了?读取记忆中。
依稀记得等好不容易收拾结束后,当时眼睛困得已经睁不开了,顺手提着桶去卫生间洗把脸,遇见了近藤局长。
“好巧啊!阿终。”
幻听了吗?看来果然是熬夜太久,连回忆都仿佛变成了4D,声音都在耳边出现实体化。
“阿终,你睁开眼看看我,你不要走啊!别走啊!”
一定是假的,近藤局长怎么可能会把自己卡在那么尴尬的位置上,果然该约个医生看看,不能总是出现幻觉。
齐藤终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似乎又听到了近藤局长的声音,但那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近藤勋就这样目送自己的得力下属闭着眼睛关上门,随后在门口很快就响起了Z~Z~Z声,睡着了吗阿终。
“たすけてください!”(译:“救命啊!”)
最终,还是吃坏肚子的土方十四郎把他们倒霉局长的**给救出来。
“十四啊!还得是你,不然我的**就不保了,这可是我的后半辈子幸福啊!”
解救后的近藤勋热泪盈眶,紧紧搂着土方,不停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不过,他的热情换来的却是土方嫌弃的表情,并被一记手肘击倒在地上。这一摔让他直接撞翻了旁边的桶,里面的拖把水也随之顺着下水管道迅速流走。
倒在地上的近藤勋觉得这场景好眼熟,上次阿终值完班在厕所洗脸的时,他也是踩滑倒在地上,不小心把阿终旁边的水桶撞翻了。
此时,委屈巴巴的总悟正把家里带过来的海带饼咔咔剪碎,全部都扔进土方平时藏起来的茶叶罐子里。
“山奈小姐,你说得对,在小便池前用隔板确实不大安全。”
凌晨,枕头下你的手机屏幕闪烁了几下,你迷迷糊糊地翻出来查看,唔.....你活下来就好,近藤先生。
想起近藤先生上次提出一个预防有人在尿检是做出违规的操作,准备在小便池前安个带洞的隔板神奇想法,果然实践出真知。
在整个事故过程中,只有山崎退是一直笑容满面,升职加薪太美好了。不过很快,他也笑不出来了。
“山奈小姐,我为什么一定要记住这台仪器的组成系统?会做不就行了吗?”
被迫下班后参加培训的山崎退已经被这些理论知识砸懵圈了,两眼发黑听着你时不时蹦出来几个专业名词,并被告知需要背诵,且多为后期考试内容。
“为什么还要学习好几种仪器,一台仪器不就可以了嘛?”
“为什么还要学习如何组装和修理?”
山崎退尽管嘴上不停地抱怨,但手中的笔却一刻也没停下来。
“每台仪器运用原理的不同。”收获到山崎退不解的眼神,你继续给他做出详细的解释,“也就是说他们有各自的特点,有的适用于现场勘察,便于你们随身携带;有的适用于突发事件,其所耗时间较短;有的准确度高,可测历史记录等等不同用法。”
你往旁边一瞥,就看见山崎退低着脑袋在笔记本上唰唰记录,他像似察觉到你的视线后,不好意思地停下笔说道:“抱歉,山奈小姐,我怕我记不住就把这些东西都记下来。”
“这是好事,山崎先生。等到你出师了,就可以留着给你学生当教材用。”
“哎?!这.....我才上课两天,万一我考试没合格怎么办?万一后面发现我又不适合这份工作怎么办?”
“山崎先生,才两天你就觉得自己不行了吗?不如想想你的工资?想想你的副长?想想你的钱包?据我所知,晋升工资应该是下个月月底才发吧。”
“我会努力的!山奈小姐,我们快开始吧!”
果然,给压力大且口袋空空的成年人打鸡血就是这么简单!呵呵~
门外响起熟悉的敲门声,得到你的允许后,拎着夜宵的齐藤终才推门进来。对于他的到来,你一点也不惊讶,倒是山崎退很自觉地拿起一包夜宵跑出去。
见你没有搭理他,齐藤终自己找了个椅子坐在一旁乖乖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