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信件中,你为什么不再提及他的事情了呢?”
“我以为你不乐意听我聊自己的感情事,毕竟以前我和阿银在一起时,每次我跟你说起他,你都在翻死鱼眼。”
“我不是对你......”
竹取爽籁默默咽下后半句,以防被你二次翻旧账,只能小声嘀咕着自己的不满,他后半句含糊不清的话语,引得你偏过头去看向他。
“嗯?”
“我的意思是下次不会这样了,还有对不起!是尼桑的错,尼桑不应该没有问清楚就过来问责,也很抱歉用这么没礼貌的词说齐藤终,对不起!”
“啊哈哈哈!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我也有错,我也不应该这么说尼桑,对不起!”
“啊哈哈哈!没关系,这也不是你的错。”
“bang——”“bang——”
“没有对你说!都怪你,混蛋/白痴辰马!”
“嗷嗷嗝——疼疼!!!啊哈哈哈!打到麻筋了耶,嗷——”
出于对自己昔日的好友那一丁点的怜惜,桂小太郎决定还是站出来,为已经瘫成饼状物的辰马说几句公道话:
“那个,坂本他......”
“嗯?!”
一开口就被两双已经加上红眼buff的眼睛锁定,桂小太郎默默咽下自己准备要说的话,紧接着就往伊丽莎白身上贴了贴,以防战火烧到自己身上,最近他可没有闲钱去医院。
况且他这次前来拜访的原因不止是过来蹭饭的,除了当见证人,他主要目的是想忽悠,哦不,应该是说服你给他的队伍赞助才是重中之重。
当然,他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坂本受苦的。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假发,你蒙我眼睛干什么?”
“不是假发,是桂!因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嘛,少看点血腥,有助于你心灵健康,保不住你的□□,至少能保住你的灵魂。”
“小太郎,没有用的,他的灵魂已经被金钱完全腐蚀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他!一点!一点!锤炼干净!”
随着你的每一个感叹号,辰马的头也被竹取爽籁随着节奏一下一下敲打着。
“咣当——”×N
残血BOSS坂本辰马已被成功击杀,随机掉落金属盒子×1,熊皮大褂×1,半自动手枪×1,哆啦A梦口袋×1,以及糊满马赛克的人形挂件×1。
伊丽莎白默默为这个糊满马赛克的人形挂件盖上一层桌布,毕竟屋里有女士的存在,还是需要注重眼睛的环境卫生。
可惜在场唯一身为女士的你表示习以为常,对于这位自五岁起便与你相识的竹马,你甚至曾亲眼目睹他从马背上摔落后,一头扎进马粪里,随后被你兄长在水池边揪起来剥得精光,再被扔进水池里洗干净的场景。
因此,你对他裸露在外的□□实在是提不起丝毫兴趣,甚至有点想笑。你倒是对他掉落的金属盒子很感兴趣,伸手去拿,嗯?没拿动。你再伸出另只手一起去拽,可盒子依旧原封不动地待在原地。
你顺着盒子受阻碍的方向望去,只见某人顶着满脑袋的血,面上还依旧傻笑,但手上力气却没有丝毫不减。你挑了挑眉,压根不打算提醒他,那个去而复返的人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咚——”
毛茸茸的脑袋再次被砸到地面上,竹取爽籁去楼上为辰马拿自己以前的旧衣服,一回来就看到这个不听话的家伙又不遵医嘱,在那里肆意妄为。
“和你说没说过,右手最近不要用力,我给你千方百计治好的手,不是让你用来糟蹋的!不听话的熊孩子!”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天籁你等一会儿再打,我先把衣服穿起来,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好冷!啊哈哈哈!卡脖子啦!嗷——”
坂本辰马一米八的身量,在你家哥哥面前显然毫无优势可言,嫌弃他动作磨蹭的竹取爽籁直接单手将他拎起,一层又一层地给他裹上衣服,这与旁边桂小太郎正给砂糖穿衣服的场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很快,一位穿着得体的卷毛帅哥和一只颇具攘夷志士风格的三花猫出现在你面前。因此在很早之前,你都始终坚信自己身边关系较好的男性友人,内心深处都藏着一个芭比娃娃的童年梦想。
“吆西!此次坂本家道歉大会由我们的攘夷代表砂糖先生亲自主持,他身为我们团队的核心人物,时时刻刻都在抚慰着我们攘夷时的焦虑情绪,也引领着我们朝着江户的黎明迈进。接下来有请砂糖先生先讲几句。”
“喵呜——喵喵喵,喵呜——”
“说得好!说得好!鼓掌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