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你,与坂田银时第一次见到你几乎高度重合,疏离与淡漠交织在眼底,仿佛蒙着一层无形的薄雾,将彼此的心都隔绝在截然不同的世界。
和你生疏到这个地步,真不容易啊。
当年你把坂田银时他们三人从大竹仁那里哄骗出来,其实是真心想请他们帮忙的。
但是,谁家好人家去帮忙是要当熊的诱饵啊!!!
“这是什么?!”银时摸了把自己头上黏糊糊的东西,一股血腥味混着恶臭直冲鼻腔,他抓狂地吼道,“是屎吗?还是那种有痔疮的家伙拉的!”
“粗鄙。”
“你不粗鄙!你文雅!你有品!你头上顶着屎!”
“白痴,你的排泄物中会有肠子这类组织吗?这显然是某些动物的内脏碎片,她这明显是把我们当成诱饵了。”
“你俩吃吗?”
“谁吃这种鬼东西啊!”×2
原本还在争执吵闹的高杉晋助与坂田银时,同时出手打掉了桂小太郎手中那串烤好的不知名肠子,怒吼道:“你知道这是谁的肠子,就烤了吃。”
说完后,两人对视一眼。
“不要学我说话!”×2
“谁学你说话了!”×2
...............
“你吃吗?”
“谢谢,给我来一串,要粗盐吗?”
“要,这是什么动物的肠子?”
“绵羊的,我还带了辣椒水,要喷点吗?”
“少来点,这边还有绵羊?吃起来竟然没有那么膻。”
“我们北地那边自己养的,这还有烤胡饼,你夹着这个吃。”
“呼~好香!话说,你们要在这边抓什么东西?”
“少吃点,要是吃太饱,待会遇到恶神时跑起来的话........可是会吐的哦~”
你刻意压低嗓音,想看看桂小太郎会露出别样的神情,可惜失败了,好胃口的桂小太郎只顾着埋头进食,对此毫不在意。
“恶神?那是什么?食物?动物?”
“喂!你们在吃什么?吃这么香。”
桂小太郎还没等到你的回答,对话就被坂田银时打断了。
“绵羊肠子。”
“哎?!这么说这些是能吃的啊。”银时从身上摸出几根羊肠子,串起来也准备烤着吃,注意到坐在旁边的你表情复杂,便开口道:“阿银又碍着你眼了?”
“不,只是没想到你的口味有些独特。”
“???”
见你一直盯着他望,坂田银时停下即将塞进嘴里的羊肠子,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这里的规矩是第一串要先给你吃吗?”
“不,没这规矩。”你摇了摇头,最终还是解释了下自己的行为道,“你们那的风俗是喜欢吃带馅的肠子吗?”
“带馅的肠子?!那是什么东西?”
银时乍一听没反应过来,但很快瞪大眼睛,不确定地在桂小太郎烤的串和自己烤的串之间来回打量,最终落在你身后的那个木桶里。
最终,他颤颤巍巍指着那个木桶问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洗干净的羊肠子。”
“哦。”
难怪他每次把火堆上的羊肠子翻个面时,假发就会飞快地把他自己的烤串拿得远远的,敢情是怕被弄脏。
银时嘴角抽了抽,转手就把带馅的肠子扔在地上,捂着嘴张牙舞爪起来,活像只炸毛的小猫在旁边跳起了踢踏舞。
“???”
“他吃饭前,要跳个舞庆祝一下。”
舞到远处树旁的银时跪在地上,成功地呕了出来。
“清空胃里的杂物,以示对食物的尊重。”
你转头望向正在为银时那一系列高能量肢体动作做解说的高杉晋助,点着头听完他的一番分析后,对他的解答得出结论道:“你俩有仇?”
“嗯。”
“那你别吃那个,他刚刚帮你换掉了。”
很快,个人踢踏舞表演变成‘漫才’表演。(注:漫才是日本的一种站台喜剧形式,类似中国的对口相声,漫才通常由两人组合演出,一人负责担任较严肃的找碴角色,另一人则负责较滑稽的装傻角色)
“嗯?!高杉吃的难道不是我烤的吗?”
“我故意的。”你朝旁边的桂小太郎弯了弯眉眼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唔~那你为什么不笑呢?”桂小太郎沉思片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哦,我忘了你的牙,抱歉。”
原本脸上还带着点笑意的你瞬间收敛起来,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是故意的吧,桂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