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值完夜班回来的齐藤终,嘴上正叼着一袋你上次托他值完班顺路带的早点,手里还拿着你楼下近期的快递和信件,兴冲冲地想回来讨你夸奖,结果一开门却发现你不在家。
站在玄关处的齐藤终疑惑地眨了眨眼,一低头就和家里的大王咪对上视线,而砂糖也正蹲在鞋柜上等你回来,它的尾巴已经不耐烦地甩了又甩。
一人一猫的眼中,竟不约而同地充满了对彼此的怀疑。
终的夫人/咪的人类,去哪里啦?!
“我说....你们兄妹俩也犯不着这么惦记我吧?”
被迫加班的吉泽圭明穿着白大褂,翻了翻手中的病历本,对着躺在病床上的你和竹取爽籁俩人嘲笑道:“上上个月是爽籁,上个月是山奈,这个月倒好,直接凑成兄妹聚会了?”
“嘎吱嘎吱——”
“一个被炸得腿骨骨折,啧啧啧....”
“嘎吱嘎吱——”
“一个吃冰淇淋太多吃出肠胃炎,啧啧啧....好惨啊!”
“嘎吱嘎吱——”
病床上吊着伤腿的竹取爽籁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春笋料理,丝毫没有理会自己好友的嘲讽,还不忘惦记着自家妹妹没吃东西:“山奈,要吃天妇罗吗?”
此刻缩在病床上的你默默裹紧被子,丝毫不想搭理身后自家那位讨人嫌的尼桑,正忙着给昨天忘了通知的恋人和朋友们发消息。
“你是不是欠?!”实在看不下去的吉泽圭明抄起病例板,一把将竹取爽籁胡乱挥舞的手拍了回去,“刚叮嘱过她得禁食八小时,你还在这儿故意诱惑她!”
“你不懂!只有馋得别人直流口水的美食,才更能体现出食物里隐藏的真正美味。”
竹取爽籁故意夹起一块竹笋天妇罗,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几分近乎变态的满足神情。
大概是竹取爽籁的表情实在太欠揍,亦或者是吉泽圭明加班怨念太重。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
“嗷呜——”
吉泽圭明翻了个白眼给竹取爽籁,继续埋头猛抢。
“松嘴!松嘴啊!吉泽圭明,给我松嘴!”
吉泽圭明左脸顶着几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嘴角还沾着点面屑子,他手嘴并用就把餐盘里的天妇罗扫了个精光,当着竹取爽籁的面大嚼特嚼,咽了下去。
也幸亏竹取爽籁身上的麻药劲还没完全过去,不然刚才那几下,吉泽圭明就不是咽下去这么简单,而是直接物理意义上“下去”了。
背后两个幼稚鬼在那儿嗷嗷乱叫地抢食,你都懒得搭理他们,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装死。直到手机弹出一条扣款短信,你才从被子里钻出来,扭过头问道:“尼桑,你的医药费是刷我的卡吗?”
“怎么可能?!”吉泽圭明皱着眉头看向你,那神情仿佛你说了什么十分失礼的话,“在我自己的医院里,怎么可能会收你们俩的医药费!”
见你依旧保持着一副怀疑的眼神,吉泽圭明苦着脸想了一会儿,终于认命般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就那一次!那对姐弟俩非要替你付医药费,我能怎么办?当然只能收下啦!不过我已经给他们标注了,以后来我医院可以享受VIP待遇。”
“尽给些别人不需要的东西,啧啧啧~”竹取爽籁听完,抓住这个机会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就不能拿出些好东西给别人看看吗?”
“我好歹是一家医院的院长,又不是百货商场的老板,我总不能直接跟手下说‘记住这两个人,下次他们来看病,把好药好针水都给他们用上’吧!”
“唉~就是抠门,舍不得呗。”
“不过是吃你几块天妇罗,你这嘴脸就彻底暴露出来了是吧!”
吵死啦!两个加起来说不定都没有五岁的家伙!
你默默地又数了一遍刚才扣款数字的位数,发出灵魂拷问:“他们到底用卡买了什么啊喂?!光在一楼就扣了七十万两千日元!”(注:折算下来约合人民币三千元左右。)
被你这么一提醒,吉泽圭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我想起来了!之前有人投诉食堂没有24小时提供餐食,考虑到食堂没法全天开放,我特意在楼下安排了一家咖啡店。”
“你们兄妹俩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奸商!呸!”×2
“一杯咖啡的定价也就三百到五百五十日元之间,套餐就更划算!六百日元就能买到一杯咖啡加一份现烤面包,还送单独的果酱呢,你好歹让我回本吧!”
也就是说在这家咖啡店里花掉七十万两千日元,那差不多相当于把店里所有套餐都至少点过一遍了。
“嘶——!”×3
那五位消费了这么多咖啡,这几天是真的不打算睡觉了吗?
其他人的情况是不清楚的,反正土方先生是知道自家那只总悟比格最近精力有点过剩,原本正是爱睡觉的年纪,现如今都已经帮阿终值了两个夜班了。
这也导致土方先生已经有两个晚上,没敢睡在屯所房间里。毕竟,谁也不想一觉醒来,自家阿妈就这么早来接自己走。
“所以,土方先生为什么大晚上会在这里?!”
原本你见天色已晚,打算向三叶告别,没成想在走廊上竟然与穿着浴衣的土方先生狭路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