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天他俩就“徐釉到底选什么科”掰扯了半个多小时。
“那这么看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选择纯文了。但你又说地理自己实在学不会……”陈鹤词有点无奈地看着她,“关键你们学校班级数量有限啊,不可能开设一些稀奇古怪的选科班级吧?”
徐釉只感觉这个选科十分的烦人:“嗯,班主任说没有,所以要选热门的。我爸妈随我怎么选,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选。历史政治我勉强可以接受,但是那个地理是万万不能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一次的地理我考了多低的分数!”
那次的地理试卷是城西分校月考的时候出的。上面都是拿的高考题或者是高考模拟试题来给他们做的,难度自然不低。
——尤其是对于徐釉这种天生对地理过敏的人来说。
所以那次考试,她十分惨烈地考了个49分。
当然,全年级最高分也不太好看,只有六十多分。
徐釉跟陈鹤词吐槽的时候给陈鹤词看过自己那张“流血漂橹”的试卷,顺便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让他做了一遍自己学校出的天杀的试卷,又很顺便且好心地帮他批改了一下。
嗯,陈鹤词也才考了57分,和她一样没及格,她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
总之,又经过了一番讨论,徐釉才犹豫不决地定下了自己的选择科目。
“哎,算了算了,历政地就历政地吧,往好里想想,还可以和文科来一场浪漫滴风花雪月嘞~~~~~~~~~”
徐釉闭起眼,企图利用碎碎念催眠自己。
陈鹤词“嗯”了一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后准备离开了,徐釉叫住他:“快要中午了,你要不留下来吃个饭?”
陈鹤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我烧?”
徐釉瞥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是这样的人吗?当然是我来烧……啊,不是,确切地来说是我热一下饭菜。”
今天张芷汀给徐釉烧好了菜又烧好了饭,她只要热一热就好了。张女士跟她说烧的比较多,还提了一嘴中午的时候让陈鹤词也过来吃。
正好,徐釉提前把陈鹤词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