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场修士哗然。
傅景熹身为凌天门大师兄,出生即有剑骨,七岁时被凌天宗掌门接入宗门,如今已是九洲赫赫有名的剑修。
书中,他便是沈时凝的宿敌。
二人同为剑修,沈时凝却似总因“命运”稍逊他一分。
正因这一分,沈时凝的头衔便不得不加上一个女字——九洲第一女剑修。
但岁岁知晓,这只是被强加在沈时凝身上的命运。
“岁岁小友,你意下如何?”语雀将审判权归还给岁岁。
岁岁视线在傅景熹与楚薇身上流转片刻。
如若能将禁制转移到傅景熹身上,这一分的“命运”便能破局。
“拖油瓶。”沈时凝冷不丁开口,她颔首俯视不远处的傅景熹,语气轻蔑,“我沈时凝可不需要这一分施舍。”
“我迟早会光明正大的向全天下证明,傅景熹是我的手下败将。”
她压低的声音,恰恰好能传入傅景熹耳中。
傅景熹抬眸,对上沈时凝蔑视的目光。
那眸中没有同情,亦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有的只是对证明自己实力的渴望。
傅景熹垂眸,仙风道骨的剑修以额抵地,姿态卑微,“顾道友,请您饶恕小师妹无礼行径。”
在场所有人视线都聚集在岁岁身上。
岁岁双手环胸,脸颊漾起梨涡,笑道,“我——偏不!”
“语雀长老,要我原谅楚薇可以,不过我给出两种和解方案。第一,我要楚薇的凤鸣剑。”
岁岁一开口,其余人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任谁不知,楚薇虽有天份,可比起真正的“天之骄子”还是差太远。
她之所以修行速度飞快,全得益于凤鸣。
失去凤鸣,她恐怕修为将停滞不前。
“第二....”岁岁晃了晃手指,笑容灿烂,“我要楚薇的境界掉到炼气一阶。”
王戈眸中怒意骤然翻涌,他飞身上前,正欲出招时便被语雀的灵力同样压制得无法动弹。
“你竟敢如此对公主!”王戈咬牙切齿,脸上写满了杀意。
岁岁不以为然,“我这么对她怎么了?还是你想说’你只是差点丢了命而已,公主可是要丢了修为啊!’这种话?可笑,我没让长老把她扔到隐渊泽去喂亡灵,那都是我心怀大爱好不好?”
王戈被噎得无法反驳,只是拼命挣扎,试图逃离威压。
语雀点头,随即问道,“傅小友,凌天门掌门不在,便由你来做决定吧。”
傅景熹久久盯着地面,双拳紧握间,额上有汗水接连滴落。
半晌,他终于艰涩开口,“...我选第二种。”
“如你所愿。”语雀抬手,两道金光随之被抽离楚薇身体。
楚薇浑浊的双眸陡然恢复清明,她停下痉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楚薇惊恐的看向傅景熹,随后又紧紧拽住王戈衣袖,拼命翕动嘴唇想说些什么。
奈何她一个音都无法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