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刚刚只有一瞬间,纪微光着实看见那群人形迹可疑模样。
难不成,他们想对宋佑做什么?
纪微光突然想到圈内台面下有不少腌臜事,比如艺人下药,设计大佬,自动爬上床。
房内架设监视器拍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过程’,事后再叫来几个八卦狗仔,拍下这种忄生丑闻,威胁大佬,逼大佬妥协,藉此交换条件,接受主动潜规则或让对方在圈内一路开绿灯神马的。
又或者给那些八卦狗仔封口费,免得两人这样那样的丑闻被散播出去,败坏名声。
纪微光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那几人匆匆推着不知是睡着,还是昏倒的大佬离开背影,眉头不自觉皱紧。
“不行!
既然事情被我撞见,我绝不能袖手旁观。
那怕今日撞见的人,不是宋佑,我也一定要去管一管,不能让那群败坏娱乐圈名声,搞腌臜事的垃圾得逞。”
纪微光表情透出坚毅,神马重活一次,一定要躺平当咸鱼,不管他人事,管好自己最重要的愿望,暂时搁下。
须臾,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迈开大长腿,往他们离去方向冲去。
………
“等等!你有没有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作贼心虚工作人员A,正准备将大佬轮椅推进客房,骤然一顿,不放心的左右察看。
内心有鬼工作人员B想都不想的反驳,“你想多了,我们一路来得很小心,周围也没发现有人。”
工作人员A依然不放心的左看看右看看,一脸不信的说出自己怀疑,“不仅我觉得有人在看我们,一路上过来,我总觉得后面有人偷偷跟踪我们。”
工作人员C一听,一脸不耐烦,只想立刻马上解决这件事的脱口而出,“哪里有人?哪里有人?!没有人跟踪,也没有人看我们好吗。
如果真有人偷偷跟踪、偷看我们,早被我们发现,还有饭店通道与每间客房间距也就这样,一目了然。”
工作人员C下意识往后环视饭店通道、客房一圈,同样一脸不耐烦,认为他多疑、多心的脱声吐露,“你看、你看哪有什么人、哪有什么跟踪,你未免太多心、疑心病太重了吧。”
工作人员A一听,顿时来了脾气,不爽回怼,“什么多心、疑心病重。
喂你这人讲话怎么这样?!”
就在两人快要吵起来,音量也骤然加大,几乎快回荡整条通道瞬息。
工作人员D立马喝叱,“闭嘴!
你们是想引来其他人看我们正在做的事?
你们是嫌我们命太长是不是?”
工作人员D意识到自己音量太大,立即压低嗓子,扫了周围一圈,确定他刚刚骂人声音没引起别间客房客人注意,也没人过来后。
不禁松口气之余,继续喷两人,“万一被别人发现我们设计大佬。
或大佬提前苏醒,知道我们对他下药的话,你们觉得我们有几条命可以还?”
工作人员D声音即便压低,依然传进躲在不远处拐角的纪微光耳里。
没错,刚刚那名作贼心虚的工作人员A直觉、感官很准,的确有人一路跟踪,也有人偷偷盯着他们正在做的腌臜事。
那人就是纪微光。
正当纪微光以最快速度追上去,想阻止他们,他们早已一溜烟功夫消失。
他跟丢了。
纪微光皱眉,懊恼的跺了下地板,伴随内心有股讲不出的着急,生怕大佬会被他们算计得逞。
“刚刚他们一定进了电梯…”
纪微光凭借记忆闪回,脑海闪过一组电梯数字瞬息,脱口而出,“他们抵达楼层不是十五楼,就是十八楼。”
纪微光左右扫了四台电梯一眼,通通在高楼层二十层楼上,下意识皱眉,凝重表情透出着急。
“不行!再耽搁下去,一切都晚了。”
纪微光身体条件反射大于大脑思考,环视一圈,发现逃生门瞬息,快步冲去。
纪微光爬到八楼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爬到十五层楼时候,早已汗流浃背,喘得讲不太出话。
“纪、纪微光加油,拿出…呼…
你重、重生前…呼…拼了命接演龙套、群、群演呼…
呼…的干、干劲,你一定、一定行,不要放弃——
呀嘶——”
语末几乎用尽全力之外,咬牙尽可能迈开大长腿,感受双腿不停发颤。
整只脚沉甸甸如灌了铅,移动每一步都艰难无比,精神紧绷已经濒临爆掉边缘。
意识麻木到,只能靠意志力支撑,继续向上爬。
“拜、拜托他们一定…呼…要在、在第十五…
呼…楼、楼层,否则…呼…”
一滴汗水顺着眉锋滑落,砸在睫毛上。
随后在眼前形成一小片蒙眬,眼睛下意识眨巴瞬息,秒恢复清晰视野。
墙上写有数字十五楼层与不上不下的四台电梯,映入眼帘。
“糟糕,还、还是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