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川扫视一圈,这些人立刻收回目光,转身缩回角落,恨不得把刚刚听到那些话的耳朵和看到那场景的眼睛都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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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审讯进行的相当顺利,一批一批的人被送进去,一批一批的人被抬出来。
审讯室的血腥味蔓延开来,充斥着囚室的角角落落。
很快,一份份供词被摆到桌案上。
温清川指尖轻轻拂过纸面,垂眸静静翻看这些供词。
他指尖微凉,缓缓的一页页地翻动,殿内只剩纸张轻响,方才审讯的喧嚣早已散尽,只剩一片沉静肃穆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温清川俊美清冷的脸上无甚起伏,偶尔在某处罪状处顿住目光,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然后移开视线,继续往后翻看。
浏览完毕,温清川将供词放回桌案,轻轻叩了叩桌案,抬眼看向眼前弟子,声线清冷淡漠:“即刻传信执事堂,调集弟子前往这些据点围剿,切莫放走一名漏网之鱼。”
话罢,将一块令牌放置在桌案上:“去吧。”
“是,弟子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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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梧山
沧梧殿后殿
宗主周照君坐在桌案后,翻阅着供词。
“幽撷教,也就是说花溪城的这一切都是幽撷教所为?”
“这次审问我全程监督,这些邪修并没有撒谎。”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有些复杂了。”
“对,我猜测,花溪城发生的一切自始至终都是他们策划出来的。”
宗主周照君看着温清川,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首先,他们利诱花溪城城主,派他来沧渺宗求救,想要前往花溪城的弟子发现书房密室,重伤或者是将他们带走,从而引起我们宗门的注意。所以,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驻守祭魂台的黑影实力甚至不如密室里的血蟒,因为真正驻守祭魂台的人已经离开。
其次,我们在花溪城的时候探查过,城中境界最高的都只是金丹,邪修修炼速度向来比普通修士要快,仅派金丹期的邪修守在城中,相当不合理。
第三,花溪城里邪修如此之多,但是花溪城乃至其周围并没有任何天灵地宝出现,所以这么多邪修的聚集非常突兀。
最后,不论是城主府的侍卫被攻击时还是我们前往花溪城捉捕邪修时,都没有任何援救的迹象,并且,他们也没有联手进攻,不然就凭我们派出的弟子,怎么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将他们拿下。”
温清川说完自己猜测的缘由,和宗主周照君对上视线:“师兄,他们这次只是向我们或者是修真界传递两个讯息:一、他们死灰复燃了;二、他们势力已经悄无声息的重新壮大了,一次性便可以舍弃了百余邪修和祭魂台。”
宗主周照君听着听着,眉头便忍不住轻轻蹙起。
“不过我们现在也今非昔比了。”温清川安抚道。
“我们宗门的弟子们成长的有些慢了,到时候真开战,我们可能可以全身而退,其他人就不可能了。”宗主周照君声音轻缓,似是在叹息。
“师兄,他们现在只是在向我们传递讯息,我们现在首先需要做的是通知其他仙门做好迎战准备,以及我们庇护范围下的所有城市和国家,”温清川将手放到宗主周照君紧攥的拳头上,道。
宗主周照君感受到手上的触感,眉头舒展,抬眸对上温清川的目光:“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