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国
宫门口地下水牢
这座水牢深埋地底百余丈。
整座水牢都布下了锁灵阵,水面浮一层淡灰雾霭。
硕大的水牢只关押了一个鲛人。
“大人,这就是那鲛人。”
温清川看向那被锁住的鲛人。
满池的噬髓液到达鲛人腰腹。
五道镣铐分别锁死了她的脖颈、双腕、腰脊、尾鳍,铁链嵌进了皮肉。
翠绿的鱼尾早已失了光泽,被铁链钳紧的地方渗着青蓝色血珠,部分融化在了噬髓液之中。
温清川空间里的贝壳似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颤动着。
温清川发现了,眸光一冷。
祝明烬拉了拉温清川的斗篷,示意他看身后。
温清川转身,对上了四块光屏,四块光屏中每块光屏都放映着一个鲛人被关押在牢中的画面。
温清川看向了其中一块,那块光屏中,一条水色鱼尾的鲛人被禁锢在了石壁上,露出的手臂满是淤青,墨青色长发贴在颈侧,嘴唇干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窒闷的轻喘。
温清川眉头一蹙,瞳色一寸寸沉下去。
“他们在哪?”温清川声音发冷。
“大……大人,他们在……”沧澜国国君感受到了温清川的愤怒,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哆哆嗦嗦将剩下鲛人的位置告诉了温清川。
温清川用灵力裹好身体,踏入噬髓液中。
祝明烬瞳孔猛地一缩,伸手阻拦。
温清川传音:“我没那么蠢。”
祝明烬传音:“我看你那样,怕你一时冲动,忘记了。”
温清川回道:“不至于。”
祝明烬收回手,温清川朝鲛人走去,离鲛人越近,温清川随身空间里的贝壳颤抖地更加厉害。
温清川瞥向沧澜国国君,沧澜国国君颤颤巍巍地用灵力将锁链解开。
鲛人无力地朝池中滑去,温清川揽过鲛人,将其放入了随身空间里的灵泉中。
安置好鲛人后,温清川走出噬髓液池。
“这你识趣,实话实说,下次可就不一定了。”说着,温清川抬手,嵌在墙上的映灵石挣脱了石壁,落到了温清川手中,只留下一个凹槽。
温清川收好映灵石,指尖一动,凹槽处就又出现了一块映灵石。
“闭紧你的嘴,不然吾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话罢,温清川和祝明烬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待人一走,沧澜国国君浑身的气力被瞬间抽干,双腿一软,肥胖的身体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
良久,他才起身,但是双腿仍虚浮无力,起身时微微踉跄。
———
云漠国
摄政王王府
温清川和祝明烬隐匿身形,寻找关押鲛人的地方。
一刻钟后,没找到。
温清川脸色更臭了,祝明烬不敢吱声。
【泉殣之,等我找到你我就弄死你。】
温清川拿出那个贝壳,拿在手中。
祝明烬目光瞬间被吸引,传音。
“你哪来的?”
“一个疯子的。”
“你方才注意的那个鲛人?”
“嗯,现在就是找他。”
“神识都找不到,拿这个贝壳找得到?”
“最里面有他的一缕元神。”
“……确实是疯子。”
又过了半个时辰,两人站在一处富丽堂皇的建筑前。
“这不会是那个什么摄政王的寝室吧。”
“看方位不是。”
“那是金屋藏娇的地方?”
“可能是这个摄政王单纯的富有。”
两人交谈着来到了这座宫殿的地下。
温清川发现关泉殣之的牢房设下了鉴灵阵。
温清川没在意,和祝明烬直接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