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若是大爷选了我，还请大爷容我略作耽搁，将书房的事务安排妥当再走。”

“我知道了。”贾赦点点头，又看向后两排的丫鬟们，“两个一等的已经说完了想法，你们也说说自己是怎么想的。”

四个二等丫鬟交换了下眼神，异口同声地道，“回大爷，我们听凭大爷吩咐。”

“哦？听凭吩咐是何意思？”贾赦挑眉。

左侧第一个丫鬟柳芽冲着贾赦笑道，“大爷，您和奶奶都是好人，我们在这儿当差，或是去大哥儿屋里，只要用心都不愁日子没盼头。”

“所以呀，我们几个也没什么别的想法，您觉得我们几个在哪里合适，便把我们安排到哪里就好。”

“是的！是的！”“大爷，柳芽说的就是我们想的！”三个二等丫鬟柳叶、柳枝和柳花忙不迭地点头附和。

“你倒是长进了！说话里还带着明晃晃的恭维了！”贾赦笑着虚点了点柳芽。

柳芽继续笑，“我们如何都是在您的书房当差，若是这么些年还一点长进都没有，不是白白糟蹋了您的地儿？”

贾赦跟着笑了，看向最后一排的四个三等丫鬟，“你们呢？你们是想要留在这儿，还是想要去伺候瑚哥儿？”

四个三等丫鬟同样对视了下，左侧第一个叫玉松的丫鬟一脸坚定地开口，“回大爷，我想去大哥儿屋里伺候！”

她身侧名为青金的丫鬟跟着道，“大爷，我也想去伺候大哥儿。”

最后两个三等丫鬟齐声道，“大爷，我们和柳芽姐姐她们一样，听凭您的吩咐。”

贾赦将做出选择的八个丫鬟都打量了一回，慢慢翻找着脑子里的记忆。

柳芽四个是同一批分派过来的丫鬟，算来也有近十年了。当时柳嬷嬷的丈夫还没死，贾赦院子里的事都由她掌管。因贾赦对取名不感兴趣，柳嬷嬷便以她的姓取了这几个名字。

而玉松四个也是同一批进来的，是他成婚之前，打发了年长的丫鬟之后补充进来的人手。这一回几个丫鬟的名字倒是贾赦取的，用的全都是石头的名字，也是借此暗示他的喜好。

等贾赦带着张雯到张家回了门，柳嬷嬷便将他屋里的事全都交托了出去。不久之后她的丈夫也没了，柳嬷嬷整个人便深居简出起来。

想完了一遍，贾赦缓缓挥手。“行，你们的想法我都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让那几个洒扫的过来，我看看她们又是什么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