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台上面吃喝应有尽有,站在围栏旁向下望,整个马场尽在眼底。
连豪砚带着二人上了观赏台,上面除了一些奴仆还坐了几个人,看见上来的三人都站起身行礼欢迎。
“哎呦襄王殿下,您的到来让我们蓬荜生辉啊!”
“俞大人,久闻久闻!”
一群人寒暄一番,纷纷落座。
明霜昼一上来就偷偷打量了所有人,这两天他恶补京城子弟人物关系,再有郁柏告诉他的几个贪官,和这几个人说了两句大概是哪家的公子明霜昼已经有了底,只有一个人。
明霜昼坐下朝着角落看过去,这群人都有座位,而角落一身黑的少年落单的站着,他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有那么华丽,但是明显不是奴仆的穿着。
趁着几个人互相聊天,明霜昼戳了戳旁边的郁柏。
“怎么了,你不习惯这里吗?”郁柏回过头低声说。
明霜昼轻轻摇摇头,皱着眉询问:“东北角那个人是谁你知道吗?”
郁柏顺着他的话看过去,蹙眉看了好一会儿,久到连豪砚都注意到他的视线。
明霜昼用力怼了一下郁柏,给人怼回神。
“我不认识他啊。”
那你早说啊,明霜昼对上连豪砚看过来的视线忍不住吐槽。
“襄王殿下和俞大人可是对我弟弟感兴趣?”连豪砚前压身体神秘兮兮地问。
郁柏一拍大腿,低头和明霜昼耳语:“我想起来了,这是连家二公子连豪墨。”
晚了。
“有些好奇罢了。”明霜昼回答。
连豪砚接着说:“只是我这弟弟性格怪异,还是不能给二位多做介绍,让他一个人待在角落就好。”
明霜昼注意到连豪墨闻言往这边看了一眼,但很快收回视线没有异议。
“好了不过多寒暄了,今日请二位来是想给二位看我这马场的射箭比赛的。”连豪砚拍拍衣袖站起身,走到观赏台边缘。
众人跟着起身靠近,包括角落里的连豪墨。
此时观赏台下面已经聚集了一群人,有的人牵着马,有的人昂首挺胸地站着。
“我父亲是骑射的一把好手,我从小受他感染,对骑射也是又爱又恨,爱他的乐趣,却又恨他过于死板,没什么变通,所以呢我就举行了很多的骑射比赛,想要在别人的一举一动中找到快乐,各位也一定要仔细看看哦。”
旁边的几个纨绔子弟低低的笑起来,看起来早就看过这样的骑射比赛,可是明霜昼不知为什么,大概是连豪砚戏谑的眼神过于明显,他觉得这骑射比赛一定不简单。
他扶着旁边的围栏倾过身子向下看,确实只是正常的马场和马匹,看不出什么奇怪之处。
“俞大人可要小心,这观赏台不低,万一摔下去摔断腿先不说,被骑马的人误伤了可就不好了。”连豪砚好心出声提醒。
“多谢连大人。”明霜昼不想过多纠缠。
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明霜昼紧咬着牙,不敢松懈。
连豪砚似乎很满意他现在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紧接着拍拍手。
得到指示,下面的马夫牵着各式各位大小不一的马匹走到事先决定好的位置,明霜昼注意到帮自己挑马的那位少年也在。
所以少年确实是马夫,那为什么不告诉他这小白马的名字?
明霜昼有些郁闷。
马场上的人很快全部就绪,紧接着又上了一队人,这群人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肌肉,手上都拿着弓箭,一走一动间还能看出手臂上隐隐爆发的强劲力量。
这群人利落迅速地翻上马,牵着马的马夫收起绳子,准备下场。
目前为止,明霜昼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就在此时,变故突生,马夫中突然有人骚乱起来。
明霜昼再次俯身去看,他愣住了。
下场的门,被锁住了。
马夫们有的人义愤填膺地撞门,嘴里抱怨着这么不小心把他们关了进来,有的人迷茫的混在人群中不知所措,比如那个小少年。
可是门外一个人没有,木门结实的很,马夫一群人撞了好一会儿也没撞开,担心真的撞破了会赔钱,干脆放弃,抬起头高喊。
“大人,开门啊!把我们关进来了还怎么比赛?”
可上面几个纨绔子弟笑着摇摇头,明霜昼回头去看发现连豪砚带着淡淡的笑,也没有要下达命令的意思。
明霜昼猛地看向马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静止不流,凉的透心。
这马场,没有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