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质问。

只是陈述。

夏言停下脚步。

然后从书包里拿出那个盒子。

他没有打开。

而是直接把它放进路边的垃圾桶。

动作很自然。

沈琛愣住。

“你……”

“我已经拒绝她了。”夏言说，“再留着，没有意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不会收别人这种东西。”

沈琛看着他。

胸口某个地方，忽然变得很轻。

他们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个安静的路口时，夏言忽然停下。

“沈琛。”

“嗯？”

夏言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不是商店的包装。

是很普通的牛皮纸盒，上面没有任何装饰。

他递过去。

“给你的。”

沈琛愣住。

“这是什么？”

“情人节礼物。”

夏言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沈琛接过盒子，手指微微收紧。

他打开。

里面是一条手链。

不是昂贵的那种。

是黑色细绳编的，中间嵌着一枚很小的银色圆环。

简单，却很干净。

沈琛怔住。

“这是……”

“我做的。”夏言说。

沈琛抬头看他。

夏言避开他的视线。

“上周做的。”

“可能不太好。”

沈琛忽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笑。

是很认真，很温柔的那种。

“很好。”

他说。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

比夏言那个稍微精致一点。

“本来想晚点给你。”

他递过去。

“现在刚好。”

夏言愣住。

“你也有？”

沈琛看着他，语气带着一点轻轻的笑意：

“你以为只有你会准备？”

夏言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几乎一样的手链。

只是中间的圆环，是另一种款式。

明显是一对。

夏言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头看沈琛。

沈琛已经把那条黑绳手链戴在手腕上。

“帮我戴上。”沈琛说。

夏言沉默了两秒。

然后伸出手。

他的手指碰到沈琛的手腕时，动作很轻。

像是怕惊动什么。

扣好之后，沈琛反手抓住他的手，十指紧握。

夏言没有反抗。

夕阳落在他们身上。

没有人说“我爱你”。

也没有人需要说。

因为他们早就把答案，戴在了彼此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