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你是什么？”

“你的老师。”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至黄夜起身离开。

回到老师公寓，还没开门剁肉的声音已经敲打在耳膜。

“妈，我回来了。”

“宝贝，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老师叫我过去一趟。”

砍刀声音一顿，黄英兰的脑袋以几乎不可能的角度转头，扭曲的笑容说不出的诡异。

“是什么事呀？”

“老师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妈妈。”

当

刀砍在菜板上，极大的响动过后是片刻的沉寂。

“怎么这么跟妈妈说话？妈妈怎么教你来着？”

“我……”

“妈妈说过多少遍，心思要放在学习上，怎么就是不听呢？！”

黄夜面对这样的妈妈也只是沉默，好似已经习惯这样的质问。

“说话，你是哑巴了吗！？”

妈妈握住菜板上的刀把，裂开嘴，近乎声嘶力竭。

音波扩散，秦肆闭上眼捂住耳朵也不能避免，耳鸣越来越严重。

听不见了。

秦肆松开手，耳朵在流血，不对，是七窍渗血。

秦肆瘫倒在地，一手撑住地面，掏出幸运糖果，用牙撕开包装含在嘴里，猩腻的甜味在口中炸开。

“玩家秦肆使用道具“幸运糖果”，精神值增加25%。”

“痛苦是找到真相的路，往往只有痛苦离真实最近，如果你感到痛苦，或许你是幸运的。”

系统不知道在讲什么歪理，秦肆也已经听不清了。

与此同时，妈妈挥舞菜刀，刀光在空中划出残影，瞬间从斜面将黄夜分成两半。

血液飞溅至四壁，涂抹十分不均匀，无数双眼睛从鲜血溅到的地方生出，骨碌碌的转动漆黑的眼珠，像在观察什么，定落在秦肆身上。

上百双眼死死的盯着一个人，贪婪让眼睛长出手。

没有别的意思，是真的从眼珠子的后边长出血管触手，试探的靠近秦肆。

妈妈拿着仍然流淌鲜血的刀在逼近。

前有狼后有虎。

秦肆颤颤巍巍站起来，他的手上沾满黄夜的鲜血，抬手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后，他的耳朵居然变成狐耳，身后长出三条毛茸茸的尾巴。

这是他的底牌。

他的速度变得极快，绕过妈妈的身后，用沾染血液的手猛击她手腕内侧，紧接着夺刀抬手从身后割喉毙命。

飞来的触手被他用菜刀砍掉，钝菜刀居然被秦肆用成锋利的武器。

由于短时间燃烧生命，秦肆的喉咙干得要命，他咽了咽口水，毛茸茸的耳朵轻微抽动，哑声勉强对着地上头首分离的人道。

“黄夜，别忘记我教你的，别……”

地上裂开两半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收，缝合，黄夜完整出现在秦肆面前，面容阴郁，垂手保持跪着的姿势。

“你快走，我打不过妈妈，她很快就会复活，到时候……”

话没讲完，菜刀掉落在黄夜面前，一颗瞪大双眼的头颅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柔软的银发倒入血泊中。

身后的妈妈优雅的擦拭指甲上的血，接着嘴里刻薄连语，要去捡地上的菜刀。

“现在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白眼狼，我白养你这么大，还要给你好吃好喝的供着，我欠你啊！”

秦肆死了？

“不，不要，我不要……”

黄夜近乎狼狈爬过去，想触碰秦肆的头，被妈妈领住黄夜后脖子的衣领往回拖。

“还不过去写作业？给我写作业去，什么时候写完作业什么时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