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松随周敏华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子,周敏华道:“此事余夫人只告诉了汐元一人,就连青城派里知道的也寥寥,若你随我一同进去恐怕不太方便。”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陆锦松笑着点头道。
周敏华撇下陆锦松轻轻地在门上叩了三下,房内立即有人开门将她迎了进去。
陆锦松待周敏华进去后便飞身上了房顶,他在西北角的地方悄悄揭起了两张瓦片:周敏华正在与一个从未见过的青城派弟子说话,后方的床上隐约躺着一个人。他向内侧卧着,看不清楚脸。
不一会儿,那个青城派弟子拿着药上前将人翻了过来。
陆锦松定睛一看,吓得差点从房顶上跌落下来:床上的男人正是苏远山!
他的心止不住的狂跳,底下周敏华的声音响了起来:“胡师兄,请回禀余夫人这个药连用三天苏远山便能醒过来了。”
“多谢周师妹,不知可还有别的禁忌?”
“没有了。请余夫人尽管宽心必误不了她的大事。”
“一定。”
陆锦松此刻心乱如麻,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你个苏远山真是命大!不要紧,我既然杀得了你第一次便可以杀你第二次。我不信你次次都这么好运。
周敏华向胡师兄告辞,陆锦松赶紧不动声色地回到了原处。
“苏远山他没事吧。”陆锦松勉强笑道。
周敏华低声道:“用了汐元给的神药他应该三日之后就能醒过来了。陆师兄,这件事你可千万要替我保密!”
陆锦松言辞凿凿道:“你放心,我知道轻重。”
周敏华突然抬头望着陆锦松,陆锦松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红着脸道:“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去。”
周敏华嗯了一声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你怎么了?”陆锦松觉得周敏华有些奇怪。
周敏华抬起头,泪眼婆娑。“我想,我想多在你身边待一会儿,若回去了便又见不到你了。”
陆锦松被她孩子般的话语打动,轻轻地替她拭去脸上泪珠:“又说傻话了。就算孙掌门她不喜欢我,我偏要来找你她又能怎么样呢。”
周敏华的哭声更大了。
陆锦松瞧她楚楚动人地模样生出几分怜惜来:“仔细一看周师妹也算得上清纯秀丽,以前怎么没发现。”
他像哄小孩子一般轻抚她的后背,嘴里柔声道:“别哭了,傻姑娘。脸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周敏华好不容易止住眼泪,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递给他道:“陆师兄,这个香囊是我亲手做的。你若不嫌弃便收下吧。”
陆锦松接过揣进怀里,笑道:“你亲手做的我怎么会嫌弃呢。我一定会收好的。”
周敏华又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等一下。”陆锦松拉住她,轻轻地替她把脸擦干道:“这下好了。走吧。”
两人一路走着只觉得时光飞逝,很快便来到了客栈门口。
周敏华停了下来:“到了。”
陆锦松明白她的意思,柔声道:“那我就不送你过去了,免得被孙掌门看见。”
周敏华嗯了一声仍旧立在原地。
陆锦松笑道:“怎么还不走?”
周敏华抿嘴道:“你走了我再进去。”
陆锦松觉得她甚是可爱,笑着道:“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陆师兄!”陆锦松刚走了两步,身后便传来周敏华的声音。
陆锦松笑着回头:“怎么了?”
周敏华默了半天终于憋了几个字出来:“路上,路上小心。”
陆锦松笑着冲她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再不走只怕就舍不得走了,晚上还有大事要办呢。
子时,陆锦松换上了一身夜行衣,悄悄来到小院。屋子里的灯还亮着,除了床上躺着的人以外里面空无一人。
他兀自推门进去大摇大摆地走到床边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道:“苏远山,我跟你并无冤仇,要怪就怪你莫名其妙的被袁鹤松他们选中要跟我争这个青城派继任人之位。”
说完,他不可置信地将又苏远山上下打量了一番,自言自语道:“你还真是命大,中了一剑被我踢下悬崖都死不了。”
他抽出腰间的宝剑,将剑架在了苏远山的脖子上。
“这样你总不能再活过来了吧。”
“哈哈哈哈。”床上的苏远山突然睁开双眼,冷不丁地笑了起来。
陆锦松吓得手一松,差点把剑扔掉:“你,你没事?”
床上的苏远山飞身而起,瞬间便站到了他对面,冷冷地看着他。
陆锦松定了定神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今日便让你尝尝我的松山剑法。”说罢他将心一横提剑往苏远山的心窝刺去。
紫渊剑利刃出鞘,强大的剑气逼得陆锦松倒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