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厅。
“飞哥,牛啊!单车变四轮了。”
飞哥,也就是之前为首的男人,给自己的一干兄弟们炫耀自己新车的图片:“看见这流畅的曲线没有?靓吧,过几天我就去提车。”
另一个人锤了下他的背:“运气够好的啊,一个废物武器竟然还给你搞来了辆车子。”
“没办法,”飞哥收起手机,耸耸肩,一脸无奈的说:“那小子人傻钱多,怕我揍他所以一个劲的说要赔偿我,早知道他怂成那样就,就多要一点钱。”
本来看“路珥”营养挺全面,长得挺高大,而且对方也懂游戏,讹人也会被识破,没想到那么实在,威胁的话刚放出半句,就说给他们转账。
沙发上的男人笑着说:“把他也介绍给我们,说不定以后就成提款机了,哈哈哈哈。”
一个站在台球桌前的人,皱着眉想了想,说道:“路珥?好像听说过这个人,他是青花鱼学校毕业的吧,那学校的学生都挺混的,他就这么乖乖把钱给你了?”
“青花鱼?什么鱼我都不怕。”飞哥不屑地嗤了声:“他再厉害也是一个人,我们十二个呢,他当然要认怂了。”
那人又说:“那你们干嘛不直接分钱啊,车子怎么分啊,你们可十二个人打的游戏。”
飞哥接过球杆,绕着桌子看哪里打好:“这车写的是我的名字,当然是我的,车子的定金都是我给的。”
另一个人问:“其他人能同意?”
飞哥挥杆,一杆进洞:“他们敢不同意?”
几个人相互看了眼,飞哥在那堆体育生里算是猛的了,据说从高中就开始混,学习不好才混得体校。
估计飞哥说要用这钱买车,剩下的是十一个人不敢说什么。
真搞笑,十一个竟然打不过一个。
飞哥看球进洞,顿时觉得好运连连,好心情地说:“他们想用就用呗,我没那么小气,不过我要是不同意,谁都不能开。”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心想好贱。
飞哥招呼着:“来来来,再打一局,这局打好我请你们唱歌,唱好歌吃宵夜!”
话音刚落,一个台球腾空飞了过来,不偏不倚,精准又干脆的砸在了飞哥的脑门上,
飞哥吃痛地喊出声,捂着脑袋破口大骂:“他妈的,谁不长眼啊!"
魏宝头戴绿帽,两手叉腰站在门口,大吼一声:“小子,你要的刀我们拿来了!”
秦枞在楼下和姚一尧等着。
他们站在按摩店前。
姚一尧有些紧张的抖腿,毕竟能闹成这样全是因为他。
一旁的秦枞一直在低头发消息,姚一尧紧张又好奇,秦枞站在那儿就开始打字聊天了,也不知道是和谁。
姚一尧想发挥高中时偷看试卷的斜眼技术,可惜输在了防偷窥屏上。
他清了清嗓子,怕人害怕,主动安慰道:“秦哥,没事,打架这种事儿小路有经验。”
听到“小路”两个字,秦枞这时候才有反应:“叫名字。"
姚一尧:“哈。”
秦枞转过头,面色在店门口得led灯下,显得五颜六色的冷漠:“叫全名。"
姚一尧被弄得糊涂,不确定的说:“路珥吗?”
怎么,叫小名他过敏?
不过姚一尧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随后酝酿了下情绪,换了堵表情:“不过这次真是得谢谢你,你说我个们开学到现在,话也没过几句,我实在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仗义,以后你就是我哥,哥说,哥想要什么,只要弟能给的,都买给你。"
秦枞看着他,然后说:“你叫什么?"
姚一尧:“……“
楼上。
一帮弟兄□□趴在地上,捂着被打的地方满地打滚。
飞哥安详的躺在台球桌上,两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闭着眼。
路珥站在他旁边:“一把够不够?”
飞哥老实:“够够的了。”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秦枞”竟然比“路珥”能打。
魏宝帮腔道:“赤血宝刀我没有,真刀我们要多少有多少!”
路珥说:“没事离我们寝室的人远点,听见没?”
飞哥窝囊地点头。
路珥微微弯下腰,刀背拍了拍他的脸:“现在,把钱转回去。”
姚一尧蹲在地上,他想和头牌唠唠嗑,缓解一下心情,但是头牌太难亲近了,爱搭不理的,说什么都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
蹲了好久,听到后面传来下楼的脚步声音,转头一看,自己的一拨人下来了,他“噌”的站起来问:“怎么样怎么样,解决了没?”
魏宝脸上稍稍挂了点彩,好久没打架了,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一拍胸脯:“保你平安!”
姚一尧差点老泪纵横。
魏宝很有经验的叫了几个帮手来,其中一个人说:“楼上就那个带头的是体育生,其他都是些歪瓜裂枣,我看还有几个十六七岁的,估计是觉得跟着体育生有威风,没什么好怕的。”
魏宝问:“秦哥,你看一下手机,有没有收到账。”
秦枞没看也没回答,径直走到最后一个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