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是。”“楚天在上，他们就把彼此交给彼此吧。”

除了物质经济的差距，还有制度的腐化，人的腐烂。有些人的原则很低，表面光鲜亮丽，其实里子烂透了，但他们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他们是在规则里如鱼得水的玩家，掌握着生死权。世界不只有一个唐国木，但扳倒一个唐国木要“天时地利人和”。唐蘅说，“社会学的研究对象是社会，而社会无时无刻不处于变化之中。”没有真理。这就是无能为力的事情。如果世界真的烂了，最好逼它到走投无路，因为置之死地而后生。自古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