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以进修为主,怎忽然变卦?!
不过他其实理解,这几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也让他很不舒服,他只是……
压力山大.jpg
“烟护法真不能留下来陪我?”
“不能,再说一次,烟绮姐姐是我的!”
救命,萧炎闭上眼睛。虽说他已有相对充分的理论知识及部分实践经验,但要令他坐上类似暮辞清的位置,他自认还是难以胜任。
不过,萧炎睁开眼睛,这份全新挑战既让他为难又令他战意汹涌。他想起加玛人民共和国开国大典上升起的、严格按照样式制作的熟悉旗帜,她怎不算在异界为华夏开疆扩土?
“要是能穿越回去,你配享太庙!”
“那是,族谱都要给我单开一页!”
两人观礼时的熟稔调笑似又响在耳边,其间蕴含他们心照不宣、旁人难以理解的默契。固然是为那个美好理想,可掺杂几分私心、以这种无伤大雅的方式显示一二又有何不可?
她能做到,他怎会尚未努力就断定自己不行?何况,萧炎看向身侧少女,他并非孤身一人,至少也还有薰儿陪他……
他想着,听她叹息一声:“辞清走了。”
“薰儿,”她神思不属,他看在眼里,意味不明地道,“似乎,颇为不舍?”
此话出口,不等薰儿回应,萧炎先是一愣。他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也很快就想起三年前初遇暮辞清那段往事,当即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不由轻咳一声,眼神飘忽起来。
薰儿显然同样想到这事,好笑地瞥他一眼,提醒道:“此去一别,只怕又要再过几年才能相见,萧炎哥哥难道舍得?”
这话成功把萧炎从先前那种诡异感觉里拉出,他仰头望向空中明月,脸上表情逐渐怅惘,却又暗含坚定:“舍不得,但现在与她分离,是为之后能更好地相遇。”
……
琥嘉躺在医务室里,薰儿本不会前去看望。可她托一位外院学生给她带话,说她想跟她聊聊有关暮辞清的事。她好奇她要讲什么,也就来了。
“我已从爷爷那里了解过暮辞清,”单人房间之内,琥嘉躺在床上,视线盯住薰儿,眼睛一眨不眨,“知道她是何人,也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都没弄清楚暮辞清身份,她怎可能知晓,无非是知晓她加玛人民共和国主席这一身份。薰儿想着,莞尔应道:“琥嘉学姐真是身残志坚。”伤成这样还能打听消息。
“你那萧炎哥哥下手也太重了!”琥嘉明白她言外之意,不由抱怨,“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这话说的,”薰儿摇头,“萧炎哥哥如果手下留情,琥嘉学姐肯定更不乐意。”
琥嘉:……
被道破内心,她有些尴尬地停顿一瞬,而后迅速转换话题,道出那个她好奇很久的问题:“你到底喜欢谁?都喜欢?若是这般,那你更喜欢谁?”
她一开始在想她如果喜欢暮辞清,那就说明她性取向有女,她也就有机会。知道暮辞清修为后她相关念头减弱不少,但这个疑惑还是存在,甚至更为强烈。
薰儿笑意淡下:“琥嘉学姐说要和我讲有关辞清的事,莫非只是幌子?”
“怎会,”琥嘉立即否定,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道,“我想说,暮辞清颁布《加玛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一夫一妻制,你这是在身体力行地支持她?”
薰儿:……
琥嘉期待地看着她,让她失望的是,她面上神情并无太大变化。少女仍是含笑,维持一贯礼貌疏离:“琥嘉学姐说笑了,以你的理解能力,不至于弄不懂‘一夫一妻制’究竟是何含义。看来你也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修养。”
“等等,薰儿,你好不容易才来看我一次——”
小妖女哀戚挽留之中,薰儿毫不留情地离开医务室,无论她说什么都不回头,只给她一个缓缓消失的背影,任谁看了都要感慨一句铁石心肠。
“一夫一妻制,”走远之后,薰儿突兀驻足,垂眸思索片刻,轻笑出声,“倒也……”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