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加琉罗变成豆豆眼。
“礼物。”
“我知道是礼物,所以这礼物到底是个啥?”
“八~嘎~”蝎拉长了语调如此道。恰巧这时,两人依旧走到目的地,在嘲讽完加琉罗后,蝎就直接开门,关门,反锁,一气呵成,留下加琉罗一人在寒风里呆立。
过了一会儿,缓过神来的加琉罗哭笑不得。倒也并不是很生气,因为光光是“蝎给她准备了礼物”这点,就足以令她感到惊讶了。
傲娇的小鬼……加琉罗失笑。
。。。。。。
之后的事情,一切都像加琉罗记忆中的那样,砂忍村战败,木叶的军队几乎打到了砂忍村的村口,砂忍上层再也顶不住压力,选择了重新签订和平条约,和木叶结为同盟,及时止损。
割地,赔款,再加上“互不侵犯”的约定,经此一战,砂忍村元气大伤,近几年都不再具备挑起战争的条件。
不仅仅是物力财力,加琉罗在很久以后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同期,很多人都不幸的没有挺过这次战争。也难怪,不过是刚刚走出忍者学校的菜鸟,根本没有相对应的经验知识以及武力,在战场上根本没有足够的能力能够保障自己的性命。
按照高层的想法来讲——“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忍者,丢到性命也是无可厚非”。
确实,另一部分活下来的人,经历了战争的磨砺之后,能力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今非昔比,和刚出忍校的他们截然不同,可以称的上是“成熟的忍者”了。
——但这种变化,却叫加琉罗心情沉重,很难真心地替她们高兴。
在砂忍村战败的一个星期后,加琉罗第一次见到了之前同个小队的寒漠与石奈,三人约了关东煮,可寒漠只是在一旁不停地喝酒,唯一石奈一人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讲到最后却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一个人趴在桌子上不顾别人的目光,独自嚎啕大哭。
大家都在宣泄自己的压抑,只不过途径不同,一个靠酒精麻痹,一个靠大哭发泄。
那个晚上,加琉罗一直拖着俩酒鬼向店里的客人谢罪,不过在一直到最后都有在温柔的劝慰。她不知道自己除了这些,还能为自己的同伴做些什么。
醉酒的寒漠不哭不闹像个没事人,就是眼神有点迷离。石奈和他不一样,又哭又闹像泼妇,最后还得加琉罗背着她走,一路上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啥。
率先把石奈送到她家里之后,加琉罗和寒漠两人并肩走在路上。
“今天晚上,谢谢你了。”走在加琉罗身边,寒漠轻声对她说。
“没什么,遇到难过的事情,想要倾诉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加琉罗用空着的手拍拍他的手臂,“谁叫我们是同伴呢?”
寒漠很少会笑,于是只是嘴角弯了弯。接着,他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看来他回来的消息,还没和你说。”
“什么?谁?”加琉罗一愣,没反应过来。
寒漠不答,视线向前望去。加琉罗顺着他视线的方向望过去,发现道路的尽头,在昏暗的路灯下,一个挺拔的身影正伫立在那儿。
寒漠轻笑:“看来他是想给你一个惊喜……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罢,他摆了摆手,拐进另外一条路。
加琉罗被他打的哑谜搞的云里雾里,于是只好下意识地往前走去。随着距离的慢慢靠近,似乎对面也发现了她的存在。黑影也开始像她靠近,开始是小步走,慢慢变成了大步跑……
她只觉得一阵凉风扑面而来,紧接着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随后,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在她耳边低声说:“加琉罗,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