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德煞有其事地点头,表达了自己对安纳的认可。
克莱因:“……”
其他人:“……”
“没救了。”克莱因简短地表达了自己的愤慨,“你在这方面的没救程度就和你那个0分的魔法评定考试成绩一样没救。”
“也没有必要说三次没救吧!”蔚德抗议道。
马温慢吞吞地把头埋进自己的茶杯里:“我要郑重声明,我从来都没在这件事上抱有期待。尽管我真的很想听到点实际的八卦……”
塞勒扬起僵硬的笑脸。
“我相信你们之间没问题,蔚德。”她说,“虽然这件事让我第一次对预言有了怀疑的想法……但只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蔚德:“你现在的脸上根本就是写着‘完蛋了预言竟然会失效怎么办天都要塌了魔女之森说不定马上就要毁灭了!’的表情。”
塞勒倔强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来表达她现在很镇定。
“既然你知道那个预言,能不能告诉我安纳的出现是偶然还是必然?他也是和预言有关吗?”蔚德问。
“我从没听到过什么预言,可你看起来像是对我和安纳的关系并不感到意外。”
塞勒摇摇头,她开口道。
“预言会在它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我不能干涉。”
“我知道安纳一定会走向你,你也会接纳他……但除此之外的事,仍需要更多时间才能明晰。”
蔚德忍不住转头去看厨房里忙碌的安纳。
他在身上系了一条可爱的奶黄色围裙,专心致志地洗着碗盘,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家庭主夫的温暖光辉。
银白色的碎发垂落在额前,掩映住他原本显得略微冷酷的深蓝眼眸,暖黄色的灯光笼罩在他脸庞上,让那双眼眸意外地多出几分柔和多情。
没想到,安纳居然很适合奶黄色的围裙。
蔚德的脑袋里忽然蹦出来这样一个念头。
他应该没事多穿穿。
安纳做起家务来很是利索,没过多久就洗好了碗碟,连长餐桌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一众魔女坐在一边光顾着喝茶聊天,他也没有任何异议或不满。
做完家务,安纳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来放进厨房的柜子里收好,然后回到客厅。
他规规矩矩地坐在藤椅上发呆,像是在沉思。时不时会移动视线看一眼蔚德,这样就能在她有新需求的第一时间起身。
安纳十分坐得住。他像是一尊冰做的雕像,又或者是暗夜里的石块,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看到这一幕的克莱因眨眨眼,试探着告诉蔚德,想看看她的反应。
“安纳一直在看你。”
“哦,我知道。”蔚德茫然地看她,“你是想叫他一起来喝茶吗?马温和尤利塞斯阁下都是熟人,但我不知道塞勒能不能接受……”
克莱因:“没事了,喝茶吧。”
在狗尾草森林的魔女小屋里一片其乐融融的同时,从魔女之森离开的倍尔却很不高兴。
“她们在一起吃饭呢!哦对了,那个堕落骑士也在。”
野山雀兴致盎然地说,它一开口就是与形象完全不符的粗砺声线,听起来简直像是个山野樵夫。“你要看一眼卷轴吗?”
倍尔凉凉地瞥了它一眼,没说话。
“不看也没关系,我给你实时转达,绝对不会让你错过任何细节。”野山雀火上浇油。“那个骑士总是没事就看她,真是不老实……哦光明在上,那个眼神!我都不想看下去了。”
倍尔用修长的手指将被风吹起的金色长发撩至耳后,他忽然很想掐死这只多嘴的鸟。
很可惜,现在还不行。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我看了都老脸一红。终于理解人们所说的坠入情网到底有多恐怖了,爱情果然使人盲目啊!”
野山雀咋舌,它有意瞥了一眼倍尔的反应,这小子表面看起来还是那样风轻云淡。
真是能装。
别人不知道,它可是知道倍尔连心肝都是黑透的!
“卷轴抓稳一点,我还在看。”倍尔声线平静地说道。“要是不稳,我现在就把你拔毛炖了。”
野山雀:“……”
它就说这小子在装吧!明明就在意得不行了还要硬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