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么说的吧?发音会不会很奇怪?
我尝试着动了动,除了全身酸疼到仿佛穿着重装跑完五公里又接着做了100个引体向上,没什么特别不对劲的地方,眼前的景物也逐渐清晰,我再次看到了那头卷毛。
“你这家伙,平时也没听你说过什么敬语。”
松田阵平有些奇怪,不过他也没多想,面对着我伸出手,“能站起来吗?”
“嗯。”
我借着他的力量站起身,手腕上的丑努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金属护腕,表面统一刷了银白色的涂层,戴在手上冰冰凉凉的,精致又帅气。
可能是起身太快,我的头还是有些晕,身形微微一晃,但很快有人扶住了我的肩膀和后背,直到我彻底站稳才放开。
我回过头,是hiro。
视野已经不再虚幻,浓墨般的黑烟从洗衣店二楼升起,火苗舔舐着老旧的蓝色招牌,外守两个字已经被烧的差不多,仅剩下一点焦黄的边缘,与之相隔不远处绑着的正是外守一,他看上去挺完整的,没缺胳膊没断腿,低着头颓丧的坐在地上,伊达航正把他移交给后续过来的警察,一时没法过来,只是用关切的目光扫过我全身,我轻轻对他点了点头,于是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缓和下来,小麦色的皮肤闪着健康的色泽。
……班长的肤色也不白啊?为啥狗东西只给zero加网点?
“小鹿谷——你没事吧?”
我闻声看过去,远处走过来两个人,个子较高的那个青年正努力朝我挥着手,皮肤在阳光下白的发光。
我默默收回了视线。
……对不起,我怀疑什么都不该怀疑狗大触的作画水平的,有些网点……真的该加!
其实首席大人也没有那么黑啦,主要是走在萩原身边对比实在太明显……离近了看他的肤色是那种有质感的蜂蜜色,有一些人想要都没有,还会故意把皮肤美黑成这种呢!
我有些不自然的对他们笑笑,没有说话。
或许是因为五个多月以来已经形成了记忆,他们说的话我大部分都能听懂,文字也能理解含义,唯独口语表达……
过于贫瘠。
啧,平时话说太少了。
“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思考间,后回来的两人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降谷零不放心的拉过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我这才注意到自己全身的皮肤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裂口,不过都只是皮外伤,有些细小的甚至已经结痂。
好奇怪,爆炸会产生这种伤痕吗?
我对着他摇摇头,示意我没事。
“万幸万幸,那个小姑娘的家人也很顺利的找到了,她出来买东西,一直没回去,家里人找不到她就过来报了警,结果正好遇到我们。”
“可以说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哦~”
半长发青年故作帅气的甩了甩刘海,艳丽的紫罗兰色眼睛璀璨的如同莎士比亚笔下的仲夏夜之梦。
这家伙即使去掉特效,眼睛里也有星星。
我努力不去在意脑袋里的烧开的电水壶,视线停留在他双臂缠绕的绷带上。
“啊啊,这个,还不是因为刚刚小阵平打的太激烈,结果一脚踹碎了玻璃门,我们三个还不小心一起摔到了上面。”半长发青年故作委屈的凑到我面前,扒开刘海指着额头上一个五毫米不到的小口子可怜兮兮的卖惨。
“小鹿谷,hagi不会破相吧?”
……怎么说呢。
得亏给我看的及时,不然就愈合了。
和我一样无语的还有松田阵平,卷发青年毫不客气的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手里的创口贴“啪”的一声糊在正耍宝的幼驯染头上。
“别闹了,这家伙估计又在忍着难受不说,从醒过来就不对劲。”松田阵平皱着眉打量着我,“头晕?嗓子疼?还是觉得恶心想吐?”
“喂!说话,你到底哪难受?”
白发青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表情变得更奇怪了,他抿紧了唇,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纠结的神情,琥珀色的眼睛不断闪烁,半晌后他拿出手机,飞快的在屏幕上打出几行字。
具合が悪いことはない。(没有不舒服。)
犬の物が消えた。(狗东西消失了。)
翻訳機の試用期限が切れて、麦をつけることができません。(翻译器试用已到期,无法开麦。)
屏幕的最下边,是一个宇宙背景的呆滞猫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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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扰……信号…………能量……我的………………不准跑……不准跑………………我的……
契合……89.4%………………他跑不掉……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