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在新班级不适应,默许他说话,只要不打扰其他同学。
而以前的老师,大多数让他不要搭理其他人,要好好学习。
书野一开始还以为张远找他是让他不要在晚自习的时候出去找饭卡,没想到是担心他没饭吃。
书野站了会儿才回班。
景屿正趴在课桌上写题,这会儿听见动静,看见是书野来了,他放下笔,装模作样咳嗽了几声。
书野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景屿立刻转变眼神,幽怨地看着书野,直到他坐在位子上。
景屿问:“我咳嗽了,怎么不关心我?”
书野顿了顿,有些无语:“我需要怎么关心你?”
景屿说的理所当然:“你应该问我‘景屿,你是不是生病了’,符合语境,也从侧面表现了我们两个的感情之深,更凸显了我们两个作为同桌惊天动地的友谊感情。”
书野平静地听完了景屿说话,他大发慈悲,圆了景屿一半的梦:“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去治。”
这简直一语双关。
景屿拿起书野的笔,在转:“你知道不,下周一周二有联考,听说死难死难,柏江九校联考,感觉要死。”
书野听完没什么反应:“哦。”
景屿见书野反应如此平静,突然想起来这人以前是连北的。
他问:“你是不是不知道柏江九校联考的含金量?”
书野没说话,转了下笔,表示他不知道,景屿了然,开口给书野解答疑惑:“柏江九校联考,和C7联考并称柏江两大噩梦,你平时能考一百二三的,这两套试卷也只能考七八十分,而且这个还不是谁都能考,整个省高校拉出来一起考试,竞争相当残酷。”
柏江九校联考和C7联考只有高三有,专门为高考出卷子,景屿没考过,但去年老师给他了一份试卷,他做到怀疑人生。
从头难到尾,感觉自己跟没学过一样。
书野又哦了一声:“知道了。”
景屿问:“你不慌吗?”
书野反问:“我慌什么。”
有道理,真学霸从不慌乱于考试。书野有本事。
景屿叹了一口气:”野哥,我觉得你不像个正常人,正常人怎么会对考试毫无感觉呢?”
书野疑惑:“对考试能有什么感觉?”
景屿说的理所当然:“想吐恶心不想考,好困好烦不要考,想把试卷一撕大摇大摆跑,结果迫于无奈咬牙切齿被迫写。”
书野摇头:“没有。”
景屿凑过来:“我早就想说了,为什么你连上学都没有烦躁的心情与表情,我原先还以为你每天拽着一张脸,是因为对学校的厌烦,可我没想到你脸天生这样。”
书野没太明白景屿想表达什么意思,但这并不妨碍他胡乱应和几声:“嗯,哦,好。”
景屿:“……”
景屿瞅了书野半天,最后选择换个话题:“你说那个钱昊怎么还不来?”
书野不清楚:“我怎么知道。”
景屿问:“你确定钱昊刷你卡了吗?”
书野:“他要是没刷当时他就反驳了。”
景屿想了想,笑道:“有道理。”
就在这时,方向突然冲进来,扑在景屿桌子上,盯着书野:“你们知不知道,就是今天来找你的那个姑娘,赵晓萌,在二楼和他男朋友分手。”
书野和景屿都觉得莫名其妙的。
景屿奇怪的问:“我们两个都没出班级门,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呢?”
方向道:“赵晓萌和钱昊分手,本来这事没人知道,结果钱昊回班说他是看上野哥了才和他分手的,还骂了钱昊几句现在赵晓萌在七班门口怼着钱昊骂呢。”
书野疑惑:“跟我有什么关系,还能扯上我。”
景屿则鼓掌:“我只能说这钱昊也是个人才级别的人物。”
方向看了一眼外面:“现在两个人怼着骂,你们要不要出去看一眼?”
景屿问:“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方向:“不会!外面人已经吃瓜吃疯了,赵晓萌以前是文重一班的,中间突然想学医了,才转理科班的,她不仅成绩好,人缘还好,筱雨姐和她以前是室友。”
景屿很震惊:“这你都知道?”
方向点头:“那必须的,你们去不去?”
景屿:“书野去我就去。”
“……”方向无语了几秒,然后乐呵呵地看向书野,“野哥去不去?”
书野正写题呢,他问:”我去干嘛?”
话音刚落,刘夏冲进来:“钱昊那小子还骂野哥了。”
“……”
这边三个人瞬间有点寂静。
方向看向书野,恭敬地问道:“野哥,你去吗?”
书野拿起外套:“去,去看看他怎么骂我的。”
说完他就往外走。
方向比了大拇指:“野哥这个帅。”
景屿跟上,顺便回应了方向地话:“必须的,我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