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对,”景屿一边拿书野的作业,一边纠正道:“我这可不叫抄,我这叫借阅。”
书野懒得理,拿出自己的作业开写。
晚自习开始,书野莫名其妙有点不舒服。
但是没以前严重,也就没请假了。
景屿盯了好几眼书野,实在是没忍住:“野哥,你现在真不难受吗?你要不请个假?”
“……”书野放下笔,看着景屿说,“我记得当时我说的是十有八九吧,总得给我一二的机会,让我不生这个病吧。”
“……”景屿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书野,没说话。
书野问:“难道你很盼着我生病吗?”
景屿立刻摇头,压低声音道:“不是,你知不知道,你难受的时候一脸拽样?”
书野脸长得很拽,难受的时候更拽了。
看他一眼仿佛已经欠了八百万的感觉,四十三的同学都靠书野脸的拽感判断书野的心情和身体。
书野良久的沉默:“不知道。”
他身体难受的时候,光烦去了,哪有时间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一脸拽样。
景屿认真地盯着书野地脸,看了半天:“确实,今天你的脸看着就没有上次考试前那张脸拽,终于看见你考试前不生病的样子了,感觉也是不容易呀。”
景屿没由头地感慨了一番。
“……”书野实在是不能理解他在感慨什么,“没有一种可能,我刚来这里的第一场考试,就没生病。”
景屿反应了会儿,想起来那次了,一鸣惊人。
他点头:“还真是十有八九会生病。”
书野冷笑一声:“我还能在这种事情上骗你不成?”
“我这不是,”景屿一边写作业,一边组织语言,让自己说的好听点且不会被打死,“以后你在装嘛。”
书野反应很平淡:“装哥的世界看谁都是装哥。”
景屿反问;“难道你一点没装过?”
书野:“不确定,但可可以肯定,没你装。”
景屿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盯着书野的脸看。
书野被盯了半天,问:“你是希望把我看生病吗?”
景屿摇头:“非也。”
书野问:“那你想干什么?”
景屿盯着书野半天,突然有感而发:“野哥,我问个不太礼貌的问题,你喜欢什么样的?”
“……”
这个问题确实很不礼貌了。
“不知道,”书野没喜欢过人,“大概人样的。”
景屿又看了看书野道:“他们都说,拽的一般喜欢乖的,他们说你以后肯定会找一个安安静静的人。”
书野找不到自己找对象会是什么样的,他只能想象自己孤独终老这一种可能。
他也看景屿:“就是说,其实拽的也可以不谈。”
景屿忍不住笑了:“别啊,长这么好看,造福一下人类?”
“呵,”书野冷笑了声回道,“造福人类应该学好知识,为了理想主义长存而奋斗不止。”
“哇,”景屿有点意外,“怎么突然跳转到语文频道了,这么斗志昂扬的吗?”
“不是,”书野摇头,“我作文经典的升华语段,写得比说的熟练,现在我们该写作业了。”
考试一般提前一个小时收拾桌椅,提前半个小时回寝室。
拉桌子的功夫,景屿的话题又回到了最开始:“对了,野哥有没有人跟你表白过?”
书野摇头:“没有。”
景屿有点好奇:“为什么啊?长这么好看不应该啊。”
说到这里,他补了句话:“男的女的都成。”
书野仍旧摇头:“没有。”
景屿问:“你知道为什么不?”
书野道:“连北朋友跟我说,是我脸长得太拽了,没人敢表白,觉得我不好惹。”
景屿点头:“原来如此。”
书野反问:“那你呢?”
景屿指了指自己:“我吗?”
书野点头。
“这个就有点狼狈了,”景屿肩一耸,手一摊,脸一笑,“一致言论长得太冷好难追的样子,谈恋爱要幸福,不是找罪受。”
“……”
这个理由确实狼狈,半天书野:“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