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磊直起身往后一躺,单手枕在脑后,“不形象吗?它可是很喜欢这个名字的。”
“对吧,小花?”
可沙发上的小花去没有给他面子,完全不理睬。甚至还扭过头拿猫屁股对着盛磊,转头往舒从玉的怀里蹭,喵喵叫着似乎是在吐槽着些什么。
这惹得舒从玉笑弯了眼,继续抚摸着猫咪的脑袋,“盛磊,小花在嫌弃你。”
而盛磊只是盯着舒从玉展开的笑颜,也跟着温柔的笑,能让他开心就好,今晚得给小花多加个罐头。
盛磊提议道:“我胳膊不是很方便,以后可能要麻烦你,给我涂药的时候顺便给小花也涂一下。”
舒从玉眼眸里带上担忧,“小花怎么了?”
“小花年纪大了,前不久刚做完手术,现在还在休养阶段,得每天给它涂药。我这不是意外负伤了嘛,单手摁不住它,只能再麻烦从玉你了。”盛磊解释道。
舒从玉点点头,又拿手指碰碰猫咪的小鼻子,心疼地轻声说:“小花,以后可不要再生病了。”
他看着小花总是能想起高中时喂养的那只黑花猫,如果它还活着,应该岁数很大了。可惜自高考结束后他便再也没有见到过它,只是听同学说有只黑花猫在高考当天被车撞了。
见小花拿头来拱自己的手,这个动作也是以前小黑常常向自己做的,舒从玉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
小黑,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又回到他身边了嘛...
午休的时间很短暂,舒从玉离开的时候十分不舍的猫咪,盛磊见状调笑道:“小花不会跑,你要见他随时来,我可是很欢迎的。”
接下来的日子,舒从玉每天都会去盛磊家两趟,主要是他的伤口要一天涂两次药。
而且因为有小花的存在,舒从玉为了撸猫也回家回的越来越晚,盛磊当然乐见其成,他甚至不介意他直接搬过来。
虽然这只是盛磊的妄念,但每当周末见到穿着家居服的舒从玉出现在自己家里时,他还是克制不住的想象他们以后能够一起生活的情景。
又一连两周,盛磊没有去烧烤店也没有去酒吧,几乎是全职在家里养伤。
这却引起酒吧另外一个股东孟清光的不满,他打电话过来质问,“盛磊,你最近也太消极怠工了吧,之前好歹一周来一次店里,现在你算算都几周没过来了?”
盛磊正拿着逗猫棒逗弄着小花,声音慵懒地说:“我最近在养伤,没空去。”
“怎么回事?哪里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是不是哪些人又来找你了?”孟清光追问。
“没有,是个意外。前几周,小伤都快好了。”盛磊故意将逗猫棒拿远,见小花够不到着急的模样低低发笑。
见不是那伙人又来找盛磊麻烦,孟清光这才松口气。他是知道那群混混的,早前两年盛磊身上总是会有伤,都是那伙人做的,归根究底也是因为盛磊想要金盆洗手,脱离那边。
“那就好。”孟清光庆幸只是个意外,他可不想看到被打的满身是伤的盛磊了。通过电话听出对面人心情很不错,他不由好奇,“养伤有这么开心吗?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
对于自家这个万年单身的兄弟,孟清光不是没有介绍人给他,可是他像是要为什么人守身如玉一般,愣是这么多年都没谈过感情,连消遣都没有。
所以孟清光一直都有猜测,盛磊心里绝对装着一个白月光。只是不管自己怎么逼问,都没把他的嘴撬开。
现下他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却得到了对面肯定的答案,“嗯,有情况,很开心。”
“我靠真有情况了?对方是谁?我认识吗?”孟清光瞬间激动起来,对于盛磊的感情生活他是真真好奇。
电话里只是传来男人的低笑声,“希望有机会能介绍给你认识。”
“对了,小花的药膏涂完了,再给我快闪一支。”
闻言,孟清光立马切换宠物医生的状态,“药膏之前已经在医院用过一段时间了,涂完就可以停药了,下周带它过来复查一下。”
“这么快嘛,这可不行...”盛磊陷入思考,随后出声问:“不可以再开点其他药膏吗?”
孟清光被他的话问的愣住了,“你还嫌快?不对...你小子是不是拿小花当僚机了!”
“你连一只十岁的老年猫都不放过,盛磊你可真不是人啊...”孟清光当然知道盛磊对小花有多重视,但着不妨碍他想要调侃盛磊。
他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了,那位让这万年老铁树开花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盛磊没有满足孟清光的好奇心,直接挂断了电话。他一把捞起在地上玩耍的小花,大手胡乱地揉着它的脑袋,“小花,好好帮你爹,把人拐回来,以后少不了你好处。”
怀里的黑花猫像是听懂自家主人的话一般,喵喵的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