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刀药研、髭切、三日月、蜂须贺虎彻、歌仙兼定对此有不同的看法,并联手把巴形薙刀捂住嘴拖了下去。
“嘛嘛,还是要老爷爷受累吗?哈哈哈哈。”
三日月宗近作为在场显形最晚,等级最低的刀剑付丧神,所以巴形薙刀被髭切笑着“送”给了他。
这里是流浪本丸,谁在尊老爱幼?
大俱利伽罗看看四周,把自己挽起来外套的袖子往下拉遮住手臂,又把椅子往后拉出一段距离。
珍爱刀命,远离同僚。
“呜?”
千岁被放到了地上,没有乱跑而是安静地站在原地。赤红双眼睁得大大的,将刀剑联手迫害同僚的全过程看得清清楚,呆呆的脸上闪过一丝恍然大悟。
原来这就是狼群群殴狩猎的人类版本适用办法!
大俱利伽罗听见千岁出声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又往左边挪出去一段。
珍爱刀命,远离同僚和千岁(待补充版)。
顿悟的千岁初心不改,见这边安静下来,三日月宗近拖着昏迷的巴形薙刀往手入室走,顿时甩甩脑袋,把这段插曲抛到脑后。
好不容易落地的五虎退一回头,发现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还在盯着自己,腰肋顿时更加痛了。
“呜.....为什么,为什么千岁还在看我?”
五虎退抓住药研,眼泪汪汪的向兄长求助,现在全场唯一没被千岁重创过的就只剩下药研和大俱利伽罗。
药研尼一定有他的办法的!
药研:.....谢谢,但请不要把心灵创伤不当回事
歌仙兼定细心观察千岁的眼神,发现五虎退往药研身边靠,千岁的眼珠也跟着动,但视线似乎.....比直视五虎退低了许多。
这次猜测略显离谱,但放到千岁身上却又如此正常,歌仙兼定还是决定试一试。
“退。”
“嗨....嗨依!”
翡翠色眼眸的付丧神朝泪眼朦胧的小短刀掌心朝上伸出手。
“能不能把你手里的苹果给我。”
“诶?可是.....”五虎退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苹果,果肉表面已经氧化泛黄了。
五虎退下意识抬头去看药研,见药研若有所思的朝他轻轻点头。五虎退深吸一口气,一边盯着不远处同样盯着自己的千岁,一边跑过去把苹果交到歌仙兼定手上。
千岁的脑袋丝滑旋转,跟着五虎退跑,但当五虎退再次跑回药研身边的时候。
千岁不动了。
歌仙兼定把手里的苹果举高,黑发赤瞳的孩子跟着仰头。
歌仙兼定把手里的苹果扔进垃圾桶,黑发赤瞳的孩子“砰”一声,一脚飞踢,把垃圾桶连带里面的苹果踹出大门。
在场的刀剑付丧神集体目送那道多少带点私人恩怨的抛物线一路起飞,越过本丸宅院的墙,远远传来“咚、哐啷”的散架声。
“哇哦,这可真是,嗯......”
髭切努力寻找形容词,发现自己千年的传统文学素养在千岁面前竟显得如此贫乏。
“那是反向的急支糖浆吗?”
最终还是现代电视机上看过的豹子追糖浆的无营养广告胜出。
“啊?不知道你说的那是什么,看不懂中文。”
蜂须贺虎彻老老实实摇头:“看来不只是挑食不吃某种食物那么简单,千岁还要追着杀,把不喜欢的食物通通清理掉。”
髭切笑吟吟地点头:“是呢,唔.....要是巴形还在的话,大概会夸千岁有霸主风范吧?”
蜂须贺虎彻:“哈?不要说的好像巴形已经走了一样!”
“......”
药研收回视线,看见千岁以为髭切在夸自己,昂首挺胸、双手叉腰的斗胜小公鸡模样。
五虎退腰疼,药研头疼。
“别闹了,再这样下去千岁早晚会为了让全世界禁止种苹果,成为想要统治世界的大反派,最后被主角团找上门的!”
“诶?诶哆.....听起来怎么既自豪,又有点丢脸呢?哈哈哈.....”
“不要在这里装失智老人啦髭切!”
端着属于自己的消食茶,沉默的大俱利伽罗双目失神地抬头望着头顶的星空。
今夜无月无星,漆黑一片,给人一种这就是本丸命中注定的未来的错觉。
错觉,一定是错觉。
大俱利伽罗低下头,看见自己在夜色下更深一号的肤色,听着周围的同僚争论育儿方式,痛苦地闭上眼。
第二天。
因为昨天孩子到手后连夜跨越时空乱流搬家,初步打扫卫生、熟悉环境,中间过的更是丰富多彩到要不是刀剑付丧神就会嘎嘣一下晕在那。
微弱晨光中的本丸宅院里只有山上飞来的鸟雀叫声,刀剑付丧神各自的房间里安安静静。
而同样经历一切的千岁,清晨就睁开了眼睛。
一双眼睛赤红明亮,却并非的场家一脉相承的丹凤眼,反倒圆钝可爱,是一双眼尾下垂狗狗眼。
刀剑付丧神对此的评价是,地狱三头犬来了也得先逃命。
“呜?”
千岁想要拉开身上的被子,却发现另一头被压住。
顺着拽不动的那股力看过去,千岁发现阻碍自己的是侧身睡着,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的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