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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网 > 失忆后和死对头假戏真做了 > 第13章 阿韫

第13章 阿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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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温言依依不舍,怕压到阮流青,不敢靠他这么近,“一定哦,家里就阿言。”

“一定。”阮流青说。

阮温言爬下床,朝阮流青挥挥手,小朋友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一点都不作假。

“哥哥摸摸头。”她两只小手抓着床单,目光灼灼。

阮流青轻笑,在她头上摸摸:“回去吧。”

阮温言一步三回头,一手牵着季璟生,一手牵着邬喻,“哥哥再见,阿韫哥哥再见,眼镜叔叔也再见。”

冯轶没想到自己也有份,笑眯起眼,接过楚韫递来的一大罐奶酪棒,把人送出去。

楚韫看着邬喻的背影,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什么?”阮流青擦掉阮温言蹭的口水,整这个人恹恹地靠在床头。

楚韫收回视线,转身坐在椅子上,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刚刚那个alpha叫什么?”

阮流青吃得有些撑,顺手把阮温言藏在被子里的奶酪棒拿出来,眼里带着笑:“你说邬喻吗。”

“我师弟。”

楚韫看着他,忽然道:“你笑什么?”

阮流青一愣,手里捏着奶酪棒,说:“不能笑吗?”

楚韫抿着唇。

“你们聊了什么,人走了还笑成这样。”楚韫目光落在那盘新鲜的桃肉上,语气也不见得有多好:“邬喻削的?”

阮流青不明所以,点头应道:“阿喻和我说了很多以前的趣事。”

楚韫又闭上嘴。

“他说以前我们经常一待就是好久,还经常一起去吃饭,去采风和写生。”阮流青转着奶酪棒,尽量把话题都形容出来。

楚韫挑起一块果肉,塞进嘴里,桃甜,嘴不甜:“你不是忘了?他说两句你就信了,阿喻,你见人都叫得这么亲密?”

还采风,孤A寡B有什么好采。

“你说的我也信啊,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跟其他人不一样。”阮流青把果盘移向楚韫,“我不是也这么叫你。”

楚韫看这盘桃肉不顺眼,他拿起水果刀,挑了个他认为最甜的桃子,一刀下去,没了小半块果肉。

刀刃一顿,楚韫放轻动作,边削边说:“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阮流青眼皮重重一跳,心跳跟着楚韫的刀走,“桌上还有,你别削了。”

楚韫没停,“你师弟削你怎么不说。”

阮流青说:“他都削完了,你跟他比什么。”

话音刚落,阮流青忽然回过味来,他看着楚韫,对方只给他一个冷峻的侧脸。

“楚韫。”阮流青喊他。

楚韫低低应一声。

阮流青眉眼带笑,“你在跟我撒气吗?”

楚韫抬起头,把削得不剩多少的果肉放在果盘上,抽出湿巾擦净指缝,不承认:“吃。”

他把自己削的压在邬喻的上面。

阮流青拿起叉子,佯装去翻下面的果肉,楚韫张张嘴,没出声。

阮流青手腕一转,挑起正中央的桃肉,在楚韫诧异的注视下缓缓放进嘴里。

“很甜。”阮流青夸道。

楚韫面色渐缓,话里却多了几分酸:“你就是跟他出去,所以只有周末的时候才来我……”

楚韫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什么时候谎话也能成为他脑子里默认的真话了。

他愣愣看着病床上对他关切的阮流青,心绪复杂。

阮流青没法反驳,他不知道以前的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只跟你在一起了,跟阿喻没有。”阮流青庆幸自己找到缺口。

这话没有缓和楚韫的任何情绪,他抬眼对上阮流青的眼眸,心里胀得似乎只剩空壳。

“可你也这样叫他。”楚韫喉间干涩,第一次意识到他的谎这么岌岌可危。

松散到几乎只要邬喻再多和阮流青相处一段时间,这个没有任何支撑的谎言便会不攻自败。

阮流青企图解释:“他和璟生都说我以前是这样叫的。”

“你想脚踏两条船。”楚韫长睫微动。

他想,让谎言成真最有效的方法自然是做实它。

阮流青冤枉,“我没有!”

楚韫当然知道他没有,“那你还背着我跟他出去采风。”

“那是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阮流青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无力感。

楚韫起身坐到床边,单手撑着床沿,歪头直视阮流青:“那如果你记得呢?”

阮流青一时无话。

按照楚韫的形容,以前的他或许真的可能脚踏两条船。

“看,都不肯回答。”楚韫目光下移,话里带着浅浅的委屈:“那我是大船还是小船?”

“还是你记起来后就准备丢掉的废船。”

阮流青咽了咽喉咙,指尖勾着楚韫的拇指,安抚道:“记起来也只喜欢你,不会丢掉。”

“我不信。”楚韫说:“没失忆前的你跟现在的不一样。”

“你记起来后会毫不犹豫的踹掉我,然后继续跟那个alpha一起去采风。”楚韫低头抵在阮流青右肩,说着不明所以的话。

阮流青微仰着头,放松身体,任由楚韫压在身上,“没失忆的我是怎么样的?”

楚韫屈指一点点靠近阮流青手心,然后轻轻握住,尾音带着些哑:“不好相处,不会哄我,喜怒无常,会揍我。”

也不会亲我,不会抱我,不会冲我笑。

不会喊我阿韫。

阮流青缩起右肩,喷洒在脖颈的呼吸温热,似乎带着说不尽的控诉,他回握住楚韫的手,轻轻哄道:“这么坏啊。”

“不坏。”楚韫嗅着阮流青身上的药味,心里口落落的。

阮流青蹭着楚韫的指节,说出的话跟记忆里阮流青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委屈我们阿韫了。”

回应他的是楚韫近在咫尺的呼吸。

“怎么没声了。”阮流青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根据楚韫透着红的耳根来猜测他应该是喜欢的。

楚韫声音闷闷的:“阮流青,你是不是经常这样跟人说话。”

“没有。”阮流青喉间溢出浅浅的笑,“只这样跟你说过。”

楚韫抬起头,头发因为刚刚的动作乱得翘起几缕,语气恶狠狠的:“你笑什么?”

说罢,又问:“你对你师弟也这样?”

回想起邬喻临走前熟稔的动作,那明显就是一次次积累起来的。

“你头发扎到我了。”阮流青笑弯了眼:“我忘记了。”

楚韫皱着眉,阮流青以前跟那alpha走这么近,抱过也不是没可能:“真抱过?邬喻刚刚跟你说的?”

“他不会说的。”毕竟连替他挡断冰都不说。

“你不是忘记了吗,怎么知道他不会说,你就跟他见了一面,都了解到这个程度了?”楚韫心里不是滋味,他看着阮流青,话里带着急迫:“你是不是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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