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一阵混乱。
许君然惊吓中吞下了自己不吃的辣椒,挥舞着手臂找水喝。
许尔嘉也被喻和吓了一跳,还没缓过神来,看见自家哥哥咳嗽,下意识帮忙接水,结果不小心碰倒了饮料瓶。
只能说幸好饮料瓶的盖子是拧紧的。
喻和扫了眼厨房,过去随便拿了只玻璃杯,伸到直饮机下接了小半杯水。
“给。”
许君然感恩接过。
几人一阵交谈,得知喻和也是因为肚子饿才下来觅食的,果断又点了一波外卖。
“炸串吃不吃?弟弟你有没有忌口?”许尔嘉翻着手机。
喻和从许君然手里接过一串五花肉:“吃。没有忌口,你随便点。”
在喻和的建议下,三人把烤串拿进餐厅,坐下慢慢吃。
许尔嘉还开了瓶小麦啤酒,挨个儿给人倒。
喻和:“我不喝酒。”
许尔嘉嘟囔:“怎么跟秧秧一样不喝酒。不喜欢?喝点嘛,不难喝的。”
喻和解释:“我未成年。”
许尔嘉倒酒的手一抖:“……啊?”
他机械转头,一点点看向许居然。
……咱家弟弟……多大了来着?
许君然显然也没想起来。
喻和无语,讲了自己出生的年份,生日是他进入孤儿院那天。
许尔嘉恍然:“噢——那我们比你大五岁。”
连自己多大年纪都不知道,喻和也不期望自己这两个便宜亲哥会记得自己真正的生日了。
许君然好奇:“你还进过孤儿院?”
“?”喻和眨眨眼睛,感觉自己有点听不懂他们的话,“不然呢?没有爸爸妈妈的小孩不去孤儿院去哪儿?”
许君然默了默,说得有些小声:“我还以为你是直接被卖到南方的。”
喻和:……
开局自带买家是吧。
“当年发生了什么你们都忘了?”他问两人。
两人朝他点头。
“太久远了嘛。”
“当年我们也很小。”
“弟弟你讲讲?”
喻和叹气,放平心态,平平淡淡跟两个哥哥讲起自己以前的事。
“我被拐卖到南方的途中,那些犯罪分子为了躲避警方的追捕东躲西藏,给了机会。”
“当时有个年纪大一点的小女孩,”喻和撑着下巴回忆,“她教我们不要出声,然后带着我们找时机跑出来了。”
“后来我们几个小孩遇到了好心人,被送去了当地的福利院。我在福利院可能有小半年,然后就被领养了。”
他挑了些自己还算有印象的回忆讲出来。
说到底,那会儿喻和也很小,才四岁。这么多年过去,他就被拐走那段路途记得最清楚,其他的记忆全部模模糊糊。
那个女孩,福利院的老师阿姨,还有当时陪在身边的朋友们……都忘记了名字,模糊了长相。
就连伤痛都飘飘乎乎,不再真切。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听完喻和的叙述,两个哥哥久久没有说话。
“抱歉。”良久,许君然垂头,“我不清楚你还经历了这些。”
许尔嘉宽慰喻和:“幸好现在回了家里,在家里肯定比在外头好!”
“嗯。”喻和浅笑着应和。
几人很快分完了现有的烧烤,中场休息,许尔嘉打开电视放了一部动作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