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走吧?”
姜遇棠点点头。
二人一道出了餐厅。
曼谷的夜晚,街边霓虹闪烁,餐馆游人如织,这座城市好像无论何时都格外热闹。
商场仍旧有许多人,从餐厅出来,看到大晚上星巴克的沙发上仍旧坐满了人,好几对年轻情侣挽着胳膊靠坐在一起。
有小孩在路上跑动,蹦蹦跳跳的,似乎所有人都没有烦恼,很开心,很惬意,也很满足。
姜遇棠出神地望着他们,深受感染,不觉间,眼底流露出一丝笑意。
那杯鸡尾酒的度数并不高,酒精含量甚至都没有一瓶百威强,因而姜遇棠的身上只带了些微酒气,但她此刻却要把这丁点儿发挥出十成功效。
她晃了晃脑袋,跟上Ivo,靠近他,又贴着他站定,像是软体动物般,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直接往他怀里倒。
明明只有零星酒意,姜遇棠却表现得跟完全喝醉了似的,眼神飘飘忽忽的:“啊,我感觉酒精上头,走不动路了呢。”
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Ivo身上。
她眨巴着眼望向Ivo,神情慵懒,姿态放松。风一吹,落在肩上的长发轻轻拂动。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Ivo一怔,适应了会儿,他才垂目看她:“你喝醉了吗?”
“有一点儿吧。”姜遇棠懒洋洋地笑着说,“你信吗?”
Ivo盯着她,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
姜遇棠只喝了一杯鸡尾酒,他不确定那杯酒的度数,也未曾知晓她的酒品和酒量,却是见惯了她的无赖模样,于是只能无声地凝眉看她。
沉默了很久,就在姜遇棠以为他会将她扒拉开的时候,却听Ivo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上方响起:“你这样,要是碰到怀着不良居心的人,会很危险。”
“这个世界上并不都是好人。”
姜遇棠一愣,说不清内心的感受,也不知该作何回应,只是感觉曼谷夜间潮热的风似乎吹到了她心里,心湖里的水跟着颤了颤,她赶紧眨眨眼,抱紧他的胳膊:“对啊,所以我碰到的人是你啊。”
这话听着其实是有几分暧昧的,说完二人都静了会儿。
姜遇棠本来都做好会被推开的准备了,只是抓住每分每秒的时间同他接触,不愿撒手。没想到Ivo最终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将她推开。
他身上有一股清爽干净的味道,总是吸引着姜遇棠不断靠近,紧实的胸膛让她不愿离开。
或许之前还有三分靠演,但此刻,姜遇棠觉得,她是真的想要和Ivo在一起,想和他谈恋爱,想要牢牢抓住这份安全感不撒手的。
她紧紧地抱着Ivo,像一个喝懵了走路无法走直线的醉鬼,脚步飘忽得仿佛随时都会往前倒下去。见状,Ivo只能将其扶稳,扶着她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挪,最后又把她抱上副驾驶座。
假作真时真亦假,随着汽车不断往前行驶,姜遇棠也分不清自己是真的脑袋晕还是装的了,她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
挣扎了许久,到底还是抵抗不住猛然强烈的睡意,她干脆地阖上了眼皮。
姜遇棠陷入一个美妙的梦境。
梦见自己开着车驶往曼谷的郊野,和她一道同行的人正是Ivo。
在梦里,Ivo看起来要比现实中好脾气得多,也足够大方。因为梦里他坐在她面前,倾身覆过来,一颗一颗地解开紧致衬衣上的纽扣,露出宽阔的胸膛,还有精瘦的腰身,窗外的风很配合地掀起白色衬衣的衣摆。
真好看啊,姜遇棠想,饱满的胸肌、收紧的腹肌,近在眼前的眼睛,睫毛又长又密,然后是嘴唇。
姜遇棠瞧着,看着,痴迷着,手指跟随视线,忍不住伸过去触碰。
她很专注地感受着,感觉到了肌肉的触感和温度,刹那间,眼神变得暧昧放荡,心脏也开始跳得乱七八糟。
Ivo张开嘴,不知说了什么,舌尖抵着门牙,像是某种诱惑,让人想要一口含住。
没忍住,姜遇棠一把将他抱住,眼波含水地凑上去,说自己想要,而Ivo也不负她所望地剥开她的衣服,亲吻她的耳朵、脸颊、嘴唇,舌尖和牙齿反复揉捻,然后撞了进去。
车内能够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玻璃震动声,哐哐哐的,不停不歇。
姜遇棠感觉自己浑身都酥软成了一滩水,迷迷瞪瞪的,她发觉车子倏地停了下来。
骤然醒转,脑袋仍旧跟浆糊似的,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她发了好一会儿的懵,才转过头来,发现Ivo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在盯着她,也不知看了多久了。
车厢内的灯光打亮他英俊的脸庞,深沉的眉眼。
是和梦里一样的一张脸,姜遇棠的视线克制不住地在他脸上游移,先是眼睛,然后是鼻子,最后在他微启的薄唇前停下。
“你醒了吗?”
不知道这张嘴真的亲起来是什么感觉,应该很带劲儿吧。
她开始想象Ivo嘴唇的温度,和里头微翘的舌尖,身体好像打了兴奋剂,变得异常亢奋,跃跃欲试。
“......姜遇棠?”
或许是日思夜想得多了,某些想法不断在她脑中积累,累积成量后,就开始指导你的行为,以促成某些不可名状的目的。
“哎,Ivo。”姜遇棠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邪念,迎着对方的目光,笑着问他,“你想不想跟我接个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