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南安王妃有些面面相觑。
“为这事,臣妾说了他们夫妻俩不知多少次,没一个听臣妾的呀!您说气不气人?这女子年纪越大,生孩子越危险,臣妾急啊!”
“还有呢,这昭云坊虽是自家开的成衣铺,那也不必每次来了江南的好缎子,就给老爷和我做衣裳,任谁也穿不了这么多呀!”
“再说那日......”
太后有些无奈地抬手制止,“你这是炫耀儿媳妇来了是吧!这就是你对她不满意的地方?”
苏老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太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太后为了让惠灵彻底死心,又问:“苏大人好像一直没有纳妾,是因为他们小两口关系很好?”
苏老夫人掩嘴笑说:“不怕太后笑话,成亲这么多年,两人还是如漆似胶。臣妾儿子每天回府,第一句话就是‘夫人呢?’可能当年被抛弃过,心里还有阴影呢!”
惠灵在屏风后越听越失望伤心,慢慢瘫坐在地。
之后一天晚上,苏衡带着三个儿子在书房选书,尹昭澜进门说道:“麟儿,带两个弟弟回去就寝吧,我和你们父亲有话说。”
待三个儿子出去,苏衡将门关陇,插上门闩。开心地从背后搂住尹昭澜,“昭澜,今天怎么想到了书房?我这儿只有个小的软塌,你不会嫌挤吧!”
尹昭澜转过身来冷脸问他,“南安王的女儿在打听你,为何?”
苏衡诧异地摇头说不知。尹昭澜冷笑一声,“夫君,你该好好自省才是!”
苏衡开始发誓,“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确实是冤枉的呀!”
“呵,听说她深得太后喜爱,想让太后为她接线搭桥呢!夫君可要考虑这根高枝?”
“昭澜,你就是我的高枝呀!京中这么多知名的铺子都是你的,前日皇上说起京城最近很火的两个酒楼,我说那是内人开的,他惊讶不已。”
“你不会觉得丢脸吗?别人的夫人都是琴棋书画和女红,我每日就是管铺子看账本,铜臭味十足。”
苏衡拉起尹昭澜的手,“那是我夫人有本事,京城最热闹的一条街,好几家有名的铺子都是咱们的,为夫的很是自豪呢!我不需要你懂琴棋书画,也不需要你替我在家做衣裳,我说过只想你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做什么。”
尹昭澜怒气消了,有些感动地搂住苏衡的腰。
“昭澜,既然把三个烦人的小家伙赶走了,机不可失,我看这书房确实颇有新意,要不说你眼光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