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平藏使用了上司的特權,讓中川滾回去替他守門。
中川:我還會回來的。3。//
鳴人又來到道場,今天也有其他人在,只有一半的場子明顯被空出來。
“記得十手的握法嗎?試試看。”
鳴人試着上手,被平藏捉住糾正。
其他人見平藏教入門的內容,心中驚呼連連,除了冬馬沒人讓他這樣從零開始教。
糾正完糾法以後,平藏開始講解十手想見的用法,周圍的人都停下來聽,就算是新手向的內容,還是很有參考價值。
平藏只是朝他們翻了個白眼就沒管他們,想上進,平日找他們練手就像今天知道自己有了絕症一樣的表情,偷聽就積極得很。
鳴人一邊聽,一邊比劃着動作,想像過去的戰鬥要用十手要如何應對。
“差不多就這樣,基礎的動作每天都要練,剩下看你的發揮了,現在站起來,我陪你練練。”
其他人:!?真的假的?這小孩打番頭?
“好!”鳴人想把自己學到的馬上試用,回答沒有猶豫。
“接下來最重要的是,不要鬆開你掃武器的手。”
“好…?”
接下來的一幕有些壯烈,應該會被小孩哥的家長投訴。by在現場的同心
平藏拿着竹刀,每一擊都充滿力道和速度。
鳴人光是躲避就夠狼狽了,還要握緊十手,平藏甚至會故意抽打鳴人的手。
“不要鬆手,不要為戰術以外的原因鬆開你的武器。”
鳴人都快要在地上打滾了,他心一橫,直接一腳剷過去。
因為意圖太明顯,被平藏躲開了,腳上還多了一處傷。
一旦不能用忍術,這種一對一的戰鬥就少了很多能用的戰術。
鳴人這場對練中,基本就一直在挨揍的。
“還要繼續嗎?”平藏的語氣平伏,沒有半點喘息。
“Mada mada!(還遠不夠!)”鳴人爬起來,完全沒有受到打擊,就這點事才不會讓他停下腳步。
‘還要打嗎?’
‘不是明顯打不過嗎?’
‘有什麼意義呀?’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眼線卻從平藏移到鳴人身上,為什麼?他不痛的嗎?這麼多人面前挨揍,他不害羞的嗎?
平藏則勾起唇,又快速平復。
‘再多添幾把火吧,小子。’
就這樣,一直對練到月上中天。
有些人跑了又回來,就想看他能堅持多久。
“呼…今天到此為止,過來,去泡澡了,讓老子給你露一手吧。”
平藏背起鳴人,對圍觀的人說:“這些東西就拜託你們收拾了。”
圍觀者:哎?我嗎?
看他們真的離開了,這些人也就你看我,我看你,默默收拾東西去了。
……
鳴人感覺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第一次這麼長時間的單方面挨揍,腦子卻很精神。
脫起衣服不是腰痛,就是腿痛,沒有不痛的地方。
平藏厭他動作慢,直接上手,鳴人覺得自己一眨眼衣服就沒了。
“還愣着幹什麼?快過來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