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回能让你们在不受伤的前提下得到如此宝贵的体会,那会更好。”
只用两只耳朵就能听出他的内疚,可见肖天宇的心里愧疚程度有多深。
内心的情感往往比所表现出来的要更深。
赵梨花虽然觉得很惊险,但也明白肖大哥不是故意的。
“肖大哥,你还记得之前带我去做连理城子安的任务吗,那会儿要不是大哥你出手把我和祁原从熊洞里救出来,估计我就是没了也得懊悔自己不小心把祁原的腿打伤了。”
“毕竟要是祁原的腿没事,估计他能逃得出去。”
“好在大哥及时赶来,才给了祁原离家出走的机会。”
听到祁原离家出走,肖天宇不免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那个浪子这会儿在做什么。”
似乎转移话题后肖天宇的心情好了不少。
“离家出走”这个词语对肖天宇来说并不陌生,也可以说比较熟悉。
正躺床上休息的人这会儿也加入了他们的聊天中。
乔白:“在我家后院的墙角生闷气吧。”
顿时脸红了的肖天宇故作听不懂。
“师兄不是要休息吗,怎么醒了?”
伸手准备自己扶冰袋子的乔白意外摸到肖天宇的手,惊得肖天宇的脸又红了五个度!
乔白倒没有肖天宇手里表现得这么慌张,抖得冰袋子都在颤。
“你笑的声音太大了。”
还想听后续的赵梨花如同继承了她师父的优良传统,对于喂到嘴边的“饭”哪有不吃的道理。
沉默就像是等待的焦躁剂。
“(怎么没声了?)”
此时的肖天宇背过身稍微合拢着被乔白摸过的手。
弯曲的五指的指背紧挨着自己的鼻尖与双唇就像在替代着什么。
乔白伸手摸了摸枕边和身边,想要拿到能盖住身上保温的被单。
“(在哪儿?)”
找不到被单的乔白只好寻求肖天宇的帮助。
“肖天宇,帮我拿一下被单。”
没有回应……
“肖天宇?”
“(估计是出门了吧。)”
没有得到回应的乔白干脆继续伸手在床上寻找,直到当他要坐起来时,又被人按回在床上。
“小梨花?”
躺在沙发上正休息的赵梨花被不知情的点名,赵梨花以为要找她聊天也就应了一声。
“我要吃麻辣羊排!”
乔白一听这说话的位置离自己有点距离,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因为不能看见的缘故,略有点缺失安全感的乔白特别小声的询问。
“肖天宇?”
似乎是故意不作声,但也只是间隔了五六秒才回应他。
“是我。”
再小的声音也逃不过赵梨花的耳朵!
“(这比麻辣羊排好吃多了!)”
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按住敷眼睛的冰袋,侧躺在沙发上的她缩着身子强力地忍住自己不发出笑声,连耳朵都快和小米椒一个色了。
只凭听觉来了解世界成了新的人生体验。
原来声音里藏住的心思不是能用眼睛能发现的。
“(他不开心?)”
只听到一声纯粹的充满歉意的声音。
“对不起。”
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这会儿能够听声辩位的乔白也感觉到了声音源头位置的不对劲。
“没事的,肖天宇。”
“休整一天就好了,你坐床上吧。”
因为自责的缘故,被咬紧的下唇就要咬出血来了。
“看来浮谷的人不仅对反叛头目不上心,也不在意凡界的关系。”
“但人还是要抓的。”
肖天宇松了口说道。
“人,我去找。”
“多是因为我此事才一拖再拖。”
听到这里,赵梨花就火大。
“要不是为了进门的那些繁琐检查,才不会耽误这么多时间!”
“哼!这就是浮谷的待客之道吗,求人办事连住的地方都要自己花钱,这算什么嘛!”
乔白也赞同赵梨花的说法,比起这个他似乎感受到了更加奇怪的存在。
【呜——】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正要出门的肖天宇和躺在沙发上的赵梨花都静下心来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
赵梨花只听到了外面的斥责声。
“我只听到了下面被抽鞭子的声音,是这个吗?”
乔白觉得不像,就将自己所听到的声音描述了出来。
“很像是灵魂……灵魂哭泣的声音,又像是刚出生婴儿的啼哭声……”
乔白再仔细听着那声音的特别之处。
“还有空灵的声音,好像……是要说话。”
为了确定声音的真实性,乔白从床上坐起身。
见状肖天宇连忙关上门去扶乔白来到窗前。
“应该是正前方,很远,三公里之外……”
一片平坦的屋顶偶尔有一两座同等的两层楼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建筑。
“在移动,肖天宇就在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