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会很开心吧,会不累吧。)”
别人眼里刺眼的月光在她的视线里却是如轻纱般温柔。
她做了一个短暂的梦。
梦里所有的人无论胖瘦高矮美丑都手牵着手围成一个圈在一片空地上笑着转圈。
然而居骄曾经有过这般念头,但一切的一切都要从被失去味觉的那一刻说起。
在浮谷人的眼里,当“花瓶”不再具有观赏性的价值时,它和野狗叼住的烂骨头是一个档次的。
但是,任何都是有价值而存在的,可以说,任何事物的本身就是具有价值,而这种价值不依附于外来的任何形式的评价。
权员为了更好控制他们手里的“花瓶”,竟在还是七岁时小孩的居骄以药物的形式剥夺了他的味觉,只是为了更好地控制。
“(凭什么我要受此对待!)”
“(既然大家都是这样……)”
“(那就一起毁灭吧。)”
“(我……我,只要大家都能一样痛苦,那么就是平等的!)”
有些委屈的确是令人难以承受,但不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也不要将你的主观意志强加于他人,因为别人没有义务与责任承担你的痛苦和你带来的痛苦!也不要因此而影响他人原本正常的生活!
在这看似极其安静的夜晚,他们说了一样的梦话,但却有了两种不一样的想法。
“终结这一切。”
有一天池苔照常上楼照顾古轻丝,已经能够正常地表达自己意思的她跟池苔说了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古轻丝:“池苔,你会笑吗?”
池苔疑惑,心想一个笑而已,难道还要会吗?
“当然会。”
古轻丝向池苔请教。
“那你笑一个,我好好看看。”
池苔直接亮出笑容,上面一排牙齿虽然有点黄但是黄里透白。
古轻丝摇了摇头并说。
“这不像是笑,像是讨好。”
池苔更疑惑了,这笑不笑的跟讨好有什么关系,反正学了笑在一些场合能用就好了。
池苔:“这就是笑!”
“笑其实很简单的,你用一根细棍子就可以了。”
“嗯……我找找。”
池苔也不敢用主家的任何东西,也不敢碰古轻丝因为古家主下了命令的。
他将一根细脏绳子两头勒直成一条笔直的“棍”放在齿间咧着嘴。
“看,这就是笑。”
古轻丝一瞬间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啊!】
古轻丝尖叫一声后又捂住了嘴,不停地往后退。
“好吓人,你快把绳,绳子放下!”
池苔只好照听全做。
“我放下了。”
古轻丝下意识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安慰惊魂未定的自己。
古轻丝:“你说大家都没有什么‘主’‘次’之类的关系,浮谷会是怎样?”
池苔被古轻丝的言语吓到了,这对于他而言是多么不可思议且炸裂的话!
“这!这……我没听见,这是你说的不关我的事!”
害怕要是被人听见或者被人知晓自己会一命呜呼的池苔捂住耳朵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
他的反应让古轻丝即无奈又好笑。
“哈哈哈,你真奇怪。”
特别是池苔那双和铃铛般大的眼睛失措地一个劲地乱转,特别有喜感。
池苔看到古轻丝那“不标准”的笑容,更加觉得她很恐怖。
如果笑也有标准的话,是不是哭一次还得收费,那一定很搞笑。
“你……你不可以这么笑!”
眼下没有顾虑的古轻丝可不管他的那套说法。
“(难道笑一笑也得可不可以吗?)”
“咳咳!因为你‘吓’到我了,所以我也要‘吓’你!”
古轻丝考虑到刚才池苔的笑引起了自己的不适,立马停止了动作,古轻丝也觉得自己的笑也引起了他的不适,也便对其行为的礼貌收起了笑容。
池苔:“是古家主教你这么说的吗?”
池苔心想着那个肥头大耳装模作样表里不一的人会说这样的话,比恐怖浮谷沉没海底都不可能。
但试探是不可避免的,虽然只是一个想法,但对于“次”们都值得注意。
经常暗自与古家主的控制周旋的古轻丝敏锐地察觉到池苔话语里的不对劲。
“你不是没听见吗。”
古轻丝歪着脑袋一双黝黑的眼睛直直地审视着池苔脸上的一切细微。
心里发毛的池苔感到了威慑般的害怕。
“我……我听见了,就是问问。”
几个字结结巴巴,声音也越来越没有弱。
古轻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这句话我是东拼西凑听到的,你对我的话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被逼的池苔吓得裤子湿了不少,顾不上什么规矩的他立马带着他十分有味的裤子跑回了暂栖地。
“次”们得知了池苔传回来的消息,一些人的脸上挂着十分奸佞的笑容,并跟池苔讲道。
“池苔,说不定古轻丝可以帮我们掀翻主家和权员们的控制,务必每天都跟我们讲讲古轻丝的一切。”
“到时事成之后,我们可以完全控制或者找个更‘高尚’的借口推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