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鱼篓!”
小孩看着陈临风接下的小鱼篓羡慕极了。
“我想瞅一眼。”(恳求)
摊主笑嘻嘻地套近乎:“小娃拿鱼篓,是抓鱼~还是装媳妇啊~”
何云霄和陈临风听着摊主的话笑了起来。
何云霄:“哈哈哈!这小篓子能装不少呢!”
小娃脸红得像个苹果似的,哼哼唧唧地说话。
“媳妇是背的,哪能装篓子里!”
陈临风:“没想到是个疼媳妇的,拿着!”
学着摊主的语气对小孩说玩笑话。
小孩:“哇!谢谢”
何云霄:“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看了眼没理他的陈临风,对何云霄说道
“不理你!”
何云霄叹了口气,转移视线到陈临风身上
何云霄:“阿临,走吧。”
陈临风抚了下小孩乱糟糟的头发。
陈临风:“手工跑腿皆可,卖鱼也能谋生。”
小孩只是眼巴巴的望着远去二人的身影。
“我叫”
“吴天岳”
小声喃喃,只有自己听得见。
巷子里——二人散步
陈临风:“你可听闻凌云城章尚远师兄的过往?”
何云霄:“……”
“曾耳闻,五年前……”
何云霄走近陈临风,低声续言道。
“楚尊师与你的章师兄因两界之缘故,二人于一日的绝云峰上,楚尊师重创章尚远差点身陨化尘,后来此事不知被何人阻传了消息!”
陈临风:“(他为何而来?)”(不解)
陈临风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忽略的细节,与常理不符之处,陈临风逐渐停下了脚步。
何云霄:“前面有一酒肆,阿临?”
陈临风:“禾,改日我请你!”(着急)
何云霄大概能察觉出陈临风在想什么,一把拉住陈临风的手腕。
何云霄:“他打不过你师父!”
陈临风沉默不语地对上他的目光,如果楚远卿能赢,为什么还要拉住他。千言万语不过一眼,何云霄能懂陈临风为什么和一个认识不足一个月之人有如此依赖,不过是名义上的长辈带来的能弥补自己心理上的需要罢。
何云霄欲言又止。
“(他待你并不好。)”
陈临风的离开让何云霄怀疑,自己在给他恢复记忆的事上于陈临风而言,受到的打击会有多大。
清醒的人在某种程度上比浑噩的人会过的痛苦。
也许是接受或者面对残酷的事实之时。
急促的脚步和呼吸声,在余晖即将消失的时刻,陈临风赶回到衫海会会场,偌大的坪坝上隐约出现两个身影,观众和主次席位上无一人在。
陈临风远远的在一旁看着,这是他们的恩怨,前来的意图也很简单,只是确保师父平安而已。从第一次睁眼看到他时到现在,除了何云霄他是唯一一个既可以和他说话,还能一起吃饭的人,他很清楚楚远卿看不好自己,甚至有不为人知的目的。不知在什么时候楚远卿渐渐收回对陈临风那份敌对,并有些时候还试探他,想重新了解他。
一个待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弟子,行为习惯之类的早就烂熟于心,接近他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楚远卿也意识到了什么。即使还是以前的陈临风,楚远卿也有话想对他说。介于某种原因,楚远卿从未开口提起。
章尚远:“舍不得凌云城?”
“还是说”
“ 你从一开始就下定了决心。”
楚远卿:“……”(沉默)
章尚远有些无奈道:“我敬爱的楚城主,回答的方式让人觉得一般!”
“(你现在的和五年前的答复)”
“(一模一样)”
楚远卿:“我,还有其他选择吗?”(茫然)
【唰!】
章尚远亮出剑。
章尚远:“你会后悔当初没能杀了我!”
陈临风:“(绝对的杀意!)”
一时间黑云压顶,狂风骤起,眼看章尚远一步一步走向自己,也无动于衷,就在千钧一发间。
【铮!】
刺耳的锐物互相碰撞的声音,随风扩散。
楚远卿:“(陈临风?)”
陈临风吃力地接下这一剑,章尚远失望的眼神再也藏不住,即使没有陈临风想必楚远卿也不会接下这一击,哪怕是想吓唬楚远卿让他在危机关头不再犹豫(章尚远是在清楚楚远卿的个人性格下所行之),对于章尚远,他不过是想要一个答案。
此刻章尚远不想再给楚远卿时间去考虑,两招打倒陈临风,楚远卿接住陈临风轻放在地上。
楚远卿:“……”
“我跟你走。”
一句没有考虑好且脱口而出的话更像是敷衍与逃避。
陈临风躺在冰凉的场地上,伸出手想去抓住眼中模糊不清的身影。
……
【阿临!陈临风?】
【嗒嗒嗒嗒】脚步声
陈临风清晰地听见有人朝自己跑来。